杂又带着厌烦的神色,南宫婉微微一笑,终于抛出了真正的重磅消息:
“前几
,姐姐我借了你的名
,出去做了件……嗯,算是替你出气,也顺便给自己找点乐子的事。”
慕沛灵正被“梅姑娘”勾得心神不宁,忽闻此言,下意识地应道:“姐姐……是为何事?”她眨了眨眼,脸上是纯粹的困惑,完全没往白书君身上想,只是好奇南宫婉做了什么需要借她名
的事,“姐姐要用我的名
?是……是需要我做什么吗?” 她心中没有任何担忧或怀疑,只有对南宫婉所作所为的全然信任与好奇,甚至带着点期待,“姐姐出手,定然是极有意思的事
。”
南宫婉放下糕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那个为你痴狂、纠缠不休的白书君,我替你教训过了,并且……与他立下一个赌约。”她顿了顿,看着慕沛灵瞬间紧张起来的小脸,笑道,“放心,没动用元婴修为欺负
。我扮成了你,把自己压到了筑基后期,跟他公平一战。”
南宫婉端起酒杯,轻啜一
:“赌注是——若他赢,你需做他道侣;若他输,他便需拜
你的门下,奉你为师,两百年之内,唯师命是从。”她故意说得轻描淡写,好降低此事的严重
。
南宫婉看着慕沛灵惊得几乎拿不稳酒杯的样子,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结果嘛……他输了。所以,沛灵,恭喜你,你现在是一位结丹初期、身负霜天寒魄剑体、未来必成元婴的天才修士,名正言顺的师父了。”
慕沛灵震惊到无以复加,手中的酒杯晃了晃,酒
险些洒出。
“筑…筑基,赢了结丹?姐姐,这…这如何可能?而且,我何德何能,怎能做他师父?”她下意识地将手中的糕点放回碟中,感觉这一切如同梦呓。
慕沛灵尚沉浸在“师父”这个身份的冲击中,怔怔地看着南宫婉。
却见对方面上的戏谑笑意已悄然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带着
谋远虑的认真。
她将慕沛灵面前那杯几乎未动的灵茶轻轻往前推了推,示意她定神,自己也端坐了几分。
“沛灵妹妹,你莫非以为,姐姐此举,仅仅是一场意气用事的玩笑,或是单纯为你出气?”南宫婉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如同山涧清泉,涤
着慕沛灵纷
的思绪。
她不等回答,便娓娓道来,条理分明,如同抽丝剥茧:
“其一,为彻底斩断麻烦。”南宫婉眸光微凝,“白书君对你执念已
,寻常驱赶、警告,乃至打杀,都后患无穷。唯有将他置于你门下,借‘师徒’这名分——这修仙界最森严的壁垒之一,方可一劳永逸。自此,他对你任何一丝逾越之念、不敬之举,皆是欺师灭祖,为正道所不容。此乃断其妄念之根,最是
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