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开门的正是老翟,他穿着一身舒适的休闲装,笑着往屋里让我“可算来了!老陆早就到了,茶早就泡好了,正跟我喝着呢。”
我走进客厅,果然看见老陆坐在茶台边,面前的茶桌上摆着一套
致的茶具,热气正从茶壶里袅袅升起。
“来了?”老陆起身跟我打招呼,语气依旧是那么熟悉的憨厚。
“来得不算晚吧?”我笑着坐下,老翟已经给我倒了杯热茶递过来,茶香醇厚,
温润。
我们仨就围着茶台坐定,一边慢悠悠地品茶,一边闲聊起来,聊到如今各自的工作近况,又扯到省城的发展变化,省里面的政策,偶尔提及家里的琐事,气氛轻松又热络。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色渐渐沉了下来,一看时间,已经快下午六点了。
“差不多该走了,出发吧。『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老翟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坐我车,到时候喊代价一起给你们送回家。”
我和老陆应声点
,跟着他出了门,坐上了老翟停在楼下的车,往约定的酒店方向驶去。
聚会的地方是市区一家老字号酒店,古色古香的门脸。
老翟把车停好,我们仨刚走进预订的包间,就看到老周、老吴、老郑就已经到了,纷纷起身打招呼。
都是熟络的朋友,没什么生疏感,刚坐下就热络地寒暄起来。
服务员陆续端上菜肴,我们倒上酒,推杯换盏间,酒过三巡,每个
脸上都泛起了醉醺醺的红光。
时间不知不觉就滑到了晚上九点,桌子上的酒菜也差不多都没了,老翟他们显然没喝尽兴,嚷嚷着要去二场唱歌。
我此时也很兴奋,虽然也很想去,但我现在没喝太多,理智告诉我,去了之后明天早上就别想起来了,到那时候不仅瞒不住苏婉今晚来喝酒了,更会耽误明天本就约好的林宇的庆功宴。
到那个时候,我都不敢想苏婉该会有多生气…应该是要比这次生林宇的气还要大吧…我只好借
家里有事,在他们的一片嘘声下,婉言推掉了。
回家的路上,我能感受到我的脸向外散发着热气,虽然没喝醉,但脸一定红了,一想到苏婉今晚值班不在家,不用被她念叨喝大酒的事,心里就美滋滋的。
到家时已经九点半了,我慢悠悠地上楼,掏出钥匙打开了1204的门。
屋里黑着灯,我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径直去浴室冲了个澡,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一身的酒气,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刚擦
身子,披上浴袍准备去客厅抽根烟,我忽然听到一丝异样的声音。
极轻极细,又带着点若有若无的节奏感,从客厅方向飘过来。
若不仔细听,几乎察觉不到。
我顿住脚步,屏息凝神,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
的呻吟,被强行压抑着,尾音带着一丝鼻音。
体碰撞的闷响隐约传来,啪啪的,很轻,但很有力。
隔壁?
林宇那边?
我心
一跳,第一个念
就是,这小子又把秦雪带回来了?
月考进步了,庆祝一下?
我轻手轻脚走到客厅墙边,耳朵贴在墙上听。
声音果然是从1203传来的,但这声源,不像从客厅或卧室那边,这声音似乎更远,更模糊。
我顺着声源一步步摸索,客厅墙听不清,卧室墙也模糊。直到我推开阳台门,凉风吹进来,那声音顿时清晰了些。
阳台的布局是一体式布局,相当于两家其实是共享一个,中间只用一道简易隔板隔开,隔音效果本来就差,难怪她压抑得这么厉害,应该是生怕被周围的邻居听到。
“嗯…轻点…啊…”刻意压低的呻吟声从隔板那边传来,但是能听到里面所隐忍的那种极致的快感。
尾音拖长,像哭,又像在忍耐,
体碰撞的啪啪声节奏越来越快,伴着低沉的喘息。
这么冷的天,他们俩怎么会想到跑到阳台上?
我站在阳台上,夜风吹得浴袍发凉,心跳却越来越快。
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挠着我,理智告诉我,别管闲事,回屋睡觉。
可那声音太勾
了,压抑中透着
放
的劲儿,让我下腹隐隐发热。
就在这时,我低
一看,隔板和墙壁连接处,竟然有一条细缝,而这条细缝,竟然有道微光传来。
也就是说,这个缝隙,是通的?
可能是因为本来就是拼接起来的隔板,大概是安装时没严实,宽不过一厘米,但足够窥视。
偷…偷窥?
我咽了
唾沫,脑子里天
战。
可听着那压抑的呻吟,一连串
体碰撞声越来越急促,我终于还是败给了好奇和欲望。
吸一
气,我弯下腰,眼睛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