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抓了抓
发,转身便往屋里走。
上官曦有些愣,显然没料到我待客竟如此随意。她下意识地蹙了蹙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迈步走进屋内,反手将门关严。
我走到桌旁,随意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上官曦则走到我对面,动作优雅许多地落座,身姿挺拔。
“我已经安排
手,将为你编造的那些恶行散播了出去。目前传播的范围不算太大,但也足以引起有心
的注意了。”上官曦看着我,认真地汇报道。
我略一思索,开
问道:“上官姑娘,方才你过来时,可曾察觉到有可疑之
尾随?”
“没有。”上官曦微微扬起下
,眉眼间透着几分自信,“隐匿气息和反追踪,是我们镇魔司差役的必修课,洛公子大可放心。”
听到这话,我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昨夜杨财志在房外偷听的
景,忍不住轻笑出声:“既然如此,那昨夜杨财志又是如何被本公子发现的呢?”
上官曦瞬间感到脸上发烫,急忙出声辩解:“那……那是洛公子的感知远超常
,若是换作寻常的四阶修士,定然是察觉不到的。”
看着她这副羞窘反驳的模样,我心中暗自觉得有趣,倒也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转而问道:“对了,关于张金为何会变成孩童模样,你们镇魔司可查出什么了?”
上官曦摇了摇
,语气中带着几分真挚的歉意:“抱歉,洛公子,此事我们毫无
绪。”
我摆了摆手,表示理解。她心中定然觉得愧疚,毕竟我们素不相识,而我却主动揽下了最危险的活计,而她能提供的帮助却较为有限。
虽然他们水平确实不咋地,但这也不能怪她。
能炼制出张金服下的奇药的高阶修士,行踪往往诡秘莫测,想要顺着这条线索揪出幕后黑手,更是难如登天。
想必那炼药者与使剑的魔修也并非同一
。
我眼珠一转,忽然计上心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过,既然要把我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专挑少
下手的
贼,咱们这戏是不是得做足全套?不然,怎么能骗过那个狡猾的魔修?”
话音未落,我故意换上一副色眯眯的表
,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饱满的胸脯上扫视,甚至微微抬起双手,做出一个想要抓捏的动作。
“你!洛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上官曦吓得花容失色,英气脸颊瞬间红透。
她下意识地抬起双臂护在胸前,随后羞愤
加地从袖中抽出锁魂布,作势便要朝我扔来。
我见状,连忙收回双手,举过
顶作投降状,笑着讨饶:“好啦好啦,上官姑娘息怒,本公子不过是逗你玩罢了。”我可不想再体验一次被那
布捆成粽子的滋味。
见我服软,上官曦轻哼了一声,这才将锁魂布重新收回袖中,但看向我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警惕。
我暗自松了
气,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正色问道:“你们镇魔司,能不能弄到那种让
服下后呈现假死状态的丹药?”
上官曦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但听到我的问题,她立刻给出了肯定的答复:“能!”
她的语气隐隐有些激动和发颤。她心
聪慧机敏,显然已经隐约猜到了我接下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