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把他那带酸臭味的嘴唇凑了过来,颜芳毕竟是受高等教育的,在内心里还不能完全接受这个事实,仍然半推半就。
胡金海欲望烧身,搂着颜芳的腰部,颜芳犹豫了一下,嘴唇立即被胡金海厚厚的嘴唇压住,四十多岁的男
将娇
的少
身躯紧紧缠住。
“嗯……”
颜芳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叫声。
胡金海的舌
早已伸到了她的
腔中,与她的舌
缠在了一起。
胡金海手抱颜芳她的腰,颜芳丰满的
房顶在胡金海的胸前,软绵绵
乎乎的,两个不同年龄、不同身份、不同涵养的男
在卧室里温存着
考虑到怕别
生疑,胡金海只好恋恋不舌地离去。
临走时,他
笑着对颜芳说:
“妹子,以后每个礼拜到我家来家访一次,不然,后果你自己也清楚,啊,哈哈……”
几天后,颜芳的丈夫出差回来了,他并没发现妻子的异样,他们的生活还是那样的平静;学校的同事也没看出颜芳的变化,还是在一起愉快的工作。
又是一个周五的下午,颜芳老师又来到胡亮家家访了,连邻居们都习惯了。
开门的还是胡亮的父亲胡金海,还是那样满脸堆笑地把颜老师让进门。
一会儿,胡家的窗帘又拉上了。
窗外,静悄悄的,一片乌云飘来遮住了太阳,胡家的窗帘还是静静的挂着,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
。
只有树上的蝉还不时地发出几声有气无力的叫声,仿佛在诉说着发生在这里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