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则与渗出的少许体
混合,显得亮晶晶的。
他仔细看了看,红肿似乎消退了一点点,但依旧脆弱。
“恢复得还不错。”苏秦评价道,挖出药膏,开始重复早上的过程——手指沾着清凉的药膏,先外部涂抹,然后缓缓推
内部,仔细地、缓慢地转动,将新药膏涂抹在肠壁上。
“唔……”异物的侵
感和药膏的清凉再次让清瑶仙子发出压抑的呻吟。
苏秦的手指比早上更加灵活,他不再仅仅满足于涂抹,而是开始有意识地探索。
他用指腹按压着肠壁的不同位置,观察着母亲身体的反应。
当他按压到某处偏上的位置时,清瑶仙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嗯……”。
苏秦眼睛微眯,就是这里了。
他加重了按压和揉弄的力度,指尖在那处软
上打着圈。
“啊……哈啊……不……不要碰那里……”清瑶仙子开始挣扎,双腿无意识地磨蹭,一
陌生的、强烈的酸麻感从被按压的那一点扩散开来,迅速席卷全身,让她四肢发软,后
内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肠
,将他的手指浸润得更加湿滑。
“这里……很舒服吗,娘亲?”苏秦恶劣地问道,手指的动作不停,“娘亲的后面,居然有这么舒服的地方呢。流了好多水……把秦儿的手指都弄湿了。”
“没有……不是……啊!”清瑶仙子试图否认,但身体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是被侵犯的羞耻部位,明明还带着伤
的刺痛,可当那一点被按压揉弄时,却会产生一种让她灵魂战栗的快感,与痛苦
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
崩溃的悖论。
苏秦没有继续
究那个点,在清瑶仙子即将到达某个临界点时,他抽出了手指。
看着母亲那因骤然空虚而微微收缩、泛着水光的后
,以及她趴在榻上急促喘息、浑身泛着淡
的模样,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看来娘亲后面,也很喜欢秦儿呢。”他慢条斯理地擦
净手指,盖好药瓶。“以后上药的时候,秦儿会好好‘照顾’这里的。”
清瑶仙子瘫软在榻上,连拉下裙摆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大脑一片混
,自我厌恶达到了顶峰。
她竟然……竟然在儿子对自己做那种事的时候……产生了感觉?
这比单纯的被侵犯更让她无法接受,这让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脏透了,不配为
,更不配为母。
苏秦欣赏了一会儿母亲崩溃的模样,这才帮她拉好裙摆,盖上薄被。
“娘亲好好休息,秦儿午后再来。”他提着食盒,再次换上那副乖巧的面孔,离开了静室。
午后,苏秦果然又来了。
这次他不仅带了清淡的灵食,还带来了一小篮新鲜的、带着露水的灵花,说是放在静室里可以“宁心安神”。
他在外间摆放灵花时,声音清晰地传进内室:“紫菱师姐,这花放这里可以吗?娘亲喜欢淡雅的颜色……嗯,多谢师姐关心,娘亲还在静悟,不便打扰……”
他故意让清瑶仙子听到他与外
的对话,让她清楚地意识到,他正在完美地扮演着“屏障”的角色,将她与外界隔绝,同时也提醒她,她现在的“安全”完全依赖于他的表演。
打发走紫菱后,苏秦进
内室。这次,他没有立刻进行身体上的侵犯,而是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榻边,开始“闲聊”。
“娘亲,秦儿今天听到山下坊市里传来一些有趣的消息呢。”苏秦晃着小腿,语气轻松,“听说东域有个小宗门,有位
长老和她门下男弟子私通,被
发现了。你猜怎么着?那
长老被废去修为,剥光衣服游街示众,最后被扔进万蛇窟了哦。那个男弟子也被凌迟处死了。真是好可怕呀。”
清瑶仙子身体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知道苏秦是故意的,他在用最残酷的现实案例提醒她,一旦事
败露,等待她的将是比死更可怕的下场。
“还有啊,”苏秦仿佛没看到她的恐惧,继续说道,“咱们宗门戒律堂的刘长老,听说最是嫉恶如仇,尤其痛恨这种有违伦常的丑事。上次有个外门管事和自己的远房侄
有点不清不楚,虽然没真的做什么,只是被
看到举止亲密了些,就被刘长老下令抽了三百鞭子,废去修为,逐出宗门了呢。啧啧,真严格。”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清瑶仙子的心上。
她所在的玉清宗,确实以门规森严、注重清誉着称。
刘长老更是铁面无私,对这类事
向来是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娘亲,您说,要是刘长老知道我们之间的事
……”苏秦拖长了语调,欣赏着母亲眼中不断放大的恐惧,“他会怎么处置您呢?是把您修为废掉,剥光衣服挂在山门上?还是用更严厉的宗门酷刑?秦儿年纪小,又是‘被迫’的,或许惩罚会轻一点?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