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场上,四周漆黑一片。
她在找陈宇,可是怎么也找不到。
突然,一束光打在她身上,一个模糊的身影向她伸出了手,手里拿着一杯温热的果汁,对她说:“别怕,我在。”
她看不清那个的脸,但那个声音,像极了袁枫。
而与此同时,远在北方的我,正带着耳机,对着电脑屏幕疯狂地敲着键盘,嘴里大喊着:“冲啊!死对面!救我救我!媳晚安!”
我完全不知道,我那粗糙的,正在一点点地把我的心上,推向另一个心编织的温柔陷阱。
那个名为“距离”的渊,终于裂开了它的第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