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隔着山海,弄丢了你

关灯
护眼
番外:(一)袁枫的过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知道的是,等他真的变强了,那些假笑的还是会笑。只是笑得更加小心翼翼。

而他,也早就习惯了这些笑。

习惯到分不清真假,也懒得去分。

那天晚上,他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他五岁,站在幼儿园的场上。

别的小朋友都有父母牵着,只有他一个站在角落。

他看着那些牵着手的背影,看着那些笑闹的声音,看着那些他永远够不到的温暖。

然后画面一转,他站在窗边,看着窗外那棵树。树上有一只鸟,正在扑腾着翅膀,想飞走。

它飞起来了。飞得很高,很远,飞出他的视线。

他低,看到自己手上戴着锁链。

他醒了。

窗外天已经亮了。

又是新的一天。

又是钢琴、英语、法语、马术、高尔夫的一天。

又是那个致的笼子里,那只心培养的金丝雀的一天。发]布页Ltxsdz…℃〇M

他起身,穿好衣服,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棵树。

树还在。鸟不见了。

他笑了笑,转身,走出房间。

钢琴等着他。

袁枫十三岁那年,世界塌了一次。

那天他在上法语课。

老师是个法国,说话时喜欢用手比划,袁枫每次都觉得她在演默剧。

他正学着“bonjour”的发音,保姆突然推门进来。

她的脸色惨白,像见了鬼。

“少爷,快跟我走。”

他愣住,放下课本,跟着保姆往外走。走到门,他回看了一眼老师。老师也愣在那里,手里的笔悬在半空。

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平时总有走动,总有说话,今天什么都没有。只有他和保姆的脚步声,急促地响着。

“出什么事了?”他问。

保姆没说话,只是拉着他走得更快。

坐上车,他看见司机的手在发抖。车子开得很快,快得像在飞。他透过车窗看外面,街道、行、楼房,全都一闪而过。

他想起有一次,袁野带他去游乐场。那天的过山车也这么快,快得他眼睛都睁不开。袁野在旁边笑得很大声,说“怕什么,有我在”。

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车子停在了医院门

他跟着保姆往里跑,穿过长长的走廊,爬上楼梯。

走廊里很多,有他认识的,有他不认识的。

他们的脸上都是一种表——沉默,肃穆,藏着什么。

他看到了父亲。

父亲站在走廊尽,背对着他。那个背影从来没有这么僵硬过。

他走过去,叫了一声:“爸。”

父亲转过身,看着他。那张脸上没有表,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他说不出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害怕。

“你堂哥,”父亲开,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走了。”

走了?

他听不懂。

“车祸,”父亲说,“没救过来。”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袁野笑着递给他游戏机,袁野揉他的说“傻小子”,袁野在过山车上说“有我在”。

那些画面飞快地闪过,快得像车窗外的风景。

他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父亲。父亲也看着他。父子俩隔着几步远,谁都没有动。

后来他被拉着往前走,走到一个房间门

门开着,里面很多,哭声一片。

他看到伯母趴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

他看到大伯站在旁边,整个像老了十岁。

他看到了床上的那个

白色的布盖着,只露出一只手。那只手他认识,牵过他,揉过他的,递过游戏机给他。那只手现在安静地垂着,一动不动。

他没有进去。

他转身走了。

走出医院,走到外面的空地上,站在太阳底下。阳光很刺眼,晒得他皮发烫。

他站在那里,很久很久。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袁野。

葬礼那天,来了很多

亲戚们、生意伙伴们、各种叫不出名字的,乌压压站了一片。袁枫穿着黑色的西装,站在角落里,看着袁野的遗像。

照片里的袁野在笑,像每次给他带礼物时那样。

他看到有在哭,有在叹气,有在窃窃私语。那些声音飘进他耳朵里,断断续续,拼凑成一些他听不太懂的话。

“太可惜了,才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