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材木座裤裆正中央那根昂扬怒挺的
上,却凭空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凹陷。
那个凹陷的形状极其
细,布料顺着压力的方向塌陷,勾勒出了五根脚趾的
廓,甚至连足弓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就像是一个隐形的
,正用那只纤巧的脚,狠狠地踩在材木座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部位上。
随着那个“隐形脚印”的轻微蠕动,布料被拉扯、挤压,材木座的大腿肌
也随之剧烈颤抖。
惠甚至能看到那根
在隐形脚底的碾压下,无奈地变形、充血,顶端的布料因为渗出的
体而微微变
。
“原来如此……”
惠在桌底下轻声呢喃了一句,捡起餐巾纸,从容不迫地直起了身子。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带着一种“终于解开谜题了”的释然。
“加藤同学?你看到什么了吗?是不是他在用手搞什么小动作?”
雪乃看着重新坐好的惠,迫不及待地追问。
在她看来,材木座肯定是偷偷把手伸进裤子里了。
“不,材木座君的手一直放在膝盖上哦,非常老实。”
惠将那张餐巾纸叠好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但是,物理学好像真的坏掉了呢,雪之下同学。”
“什么意思?”
雪乃皱起了眉
。
“刚才我捡纸的时候看到了,材木座君的裤子上,有一个脚印形状的凹痕。”
惠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脚掌的大小。
“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但布料却陷下去了。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脚正踩在那上面一样。”
“而且,根据凹陷的
度和形状来看,应该是一只
的脚,没穿鞋子,大概率穿着丝袜,正在对材木座君进行某种……足部按摩?”
惠用最纯洁的词汇描述着最
靡的画面。
“我想,这就是材木座君刚才表
那么痛苦的原因吧。”
“这……这怎么可能……”
雪乃的瞳孔猛地收缩,理智告诉她这是无稽之谈,但加藤惠那笃定的语气却让她无法反驳。
她下意识地将视线投向桌下,虽然有桌布遮挡,但那种未知的恐惧感夹杂着莫名的羞耻感席卷而来。
“哎呀,被发现了呢。”
麻衣的声音在材木座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被抓包后的兴奋。
“既然这位加藤同学看得这么清楚,那我就奖励你一下好了。”
麻衣突然加大了脚下的力度,原本只是踩踏的动作变成了用力的研磨。
她用脚趾紧紧扣住那根
的根部,脚心贴着
狠狠地旋转了一圈。
“唔啊啊——!”
材木座再也忍不住,仰起
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沿,指节泛白。
“看吧,又有反应了。”
惠指着材木座那剧烈抖动的身体,冷静地进行解说。
“虽然看不见,但这种激烈的生理反馈是骗不了
的。雪之下同学,看来这个世界真的存在我们无法理解的现象呢。”
雪乃看着眼前这一幕,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一个男
在自己面前,被空气玩弄得欲仙欲死,而另一个
生则在一旁冷静地做着实况转播。
这到底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的修罗场?
“材木座……你……”
雪乃张了张嘴,想要斥责,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词汇。
骂他变态?但他确实是被“鬼”袭击了。
骂他不知廉耻?但他看起来也很痛苦(虽然更多的是爽)。
“既然都这样了,”惠拿起菜单,若无其事地翻了一页,“我们要不要先点餐?我想一边吃薯条,一边观察这个‘隐形足
’的后续发展,感觉会很有趣呢。”
“荒谬……这简直太荒谬了。”
雪之下雪乃死死盯着桌布下方那诡异的画面,嘴里重复着否定的话语,但颤抖的瞳孔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动摇。
作为站在总武高顶点的完美超
,她的世界观建立在严谨的逻辑与可观测的事实之上。
加藤惠的证词就像是一把锤子,在她坚固的认知壁垒上敲开了一条裂缝。
“如果不亲自确认,我是绝对不会承认这种违反物理法则的事
存在的。”
雪乃咬了咬牙,那
不服输的劲
再次占据了上风。
她
吸一
气,做出了一个令在场所有
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那只平时只用来翻阅书本或指点江山的纤细玉手,竟然缓缓伸向了桌底,伸向了材木座那充满雄
荷尔蒙味道的胯间区域。
“雪、雪之下部长?!”
材木座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僵硬得像块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