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只是听起来与平时有些不太一样,充满了剧烈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喘息。
“哈……喂……老公……哈……哈啊……有……有什么事吗……哈啊……”
“老婆?你在……运动吗?”余中霖的心里升起一丝担忧,“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电话那
陷
了一阵短暂的沉默,除了妻子急促得近乎不正常的喘息声,余中霖什么也听不到。
过了好几秒,夏梓涵断断续续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没……哈啊……没有……老公……你……你没打扰到我……”
然而,就在她话音刚落的那一刻,一个充满力量、陌生而低沉的男声,毫无征兆地从电话背景音里清晰无比地传了过来。^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很好!保持住这个节奏!我们开始下一组训练!准备好了吗?”
“来!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那男
的声音像个经验丰富的健身教练。更多
彩
他每数一个数字,电话那
就会传来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啪”。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教练在用拍手为训练的学员计算次数。
与此同时,伴随着那一声声清脆的“啪”声和教练洪亮的数数声,电话听筒里也同步传来夏梓涵那一声声压抑的闷哼。
“……嗯!……嗯!……唔……唔!……嗬……哼……哼!……哈啊……哈啊……哈啊……!”
“老婆?!”余中霖的心猛地一紧,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他听得出来,妻子此刻似乎正在进行某种强度极大的训练,以至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歇一会儿!”那个教练的声音再次响起。
“啪啪”声和夏梓涵痛苦的闷哼声也随之停了下来。
“哈……呼……哈……老……老公……呼……”又过了一会儿,夏梓涵上气不接下气的、仿佛随时都会断气的声音才再次从听筒里传来,“我……呼……我在……练……我在练……‘战绳’……哈啊……哈啊……”
战绳?
余中霖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种又粗又长、需要用尽全身力气去甩动的训练器械。
他知道,那是一种强度极大、非常消耗体能的训练项目。
“哦……战绳是不是很重”余中霖稍微放下心来,他关切地问道,“有……有教练在旁边教你吗?你一个
可千万别
练啊,小心受伤。”
“嗯?……对……战绳……好粗……好长……”夏梓涵的声音依旧喘得厉害,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有……?教练……在旁边……带着我……嗯……?哼?……啊?……”
她的话没说完,又变成了一声因身体再次受到某种刺激而发出的压抑呻吟。
那个教练的声音又一次如同恶魔的号令一般响起。
“好了!下一组,加快速度!”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教练的数数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许多。
而那伴随而来的“啪啪”声也变得更加急促、更加密集。
特别是在他数到最后那个“十”的时候,稍稍停顿一下,仿佛是在蓄力,然后
发的那一声“啪”,是那样的清脆、响亮,充满了力量感,以至于让余中霖的耳膜都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
而夏梓涵的呻吟,也随之变得更加难受。
“……嗯……?嗯……哼?……老公……我……喔~哈!……真……真?不行了?……啊……教练……啊?!……”
“坚持住!”那个教练的声音充满了鼓励,“对!就是这样!屈髋!像这样,动作要到位!”
“……嗯……呃?……到?……要?到了……啊?……”妻子的声音仿佛在窒息。\www.ltx_sdz.xyz
“好!下一组。”
“一——!二——!”
“啪!啪!”
伴随着那迅猛的三声脆响,是妻子那三声同样短促而用力的呻吟:“喔——!哈啊——!”
“三!四!五!六!”
“啪!啪!啪!啪!!!!”四声更加迅猛、更加狂
的脆响。
而与之同步传来的,是夏梓涵几声低吼“喔——喔?喔?——齁?——啊?!!!!”
然后,“嘟——”的一声,电话就那么毫无征兆地被挂断了。
余中霖举着手机,整个
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耳边还回响着妻子刚才那一声力竭压抑的叫喊。
“老婆?”他对着已经传出忙音的手机,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刚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