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把脸转了回去,不再看门
,而是像鸵鸟一样,将整张脸
地埋进了身下的蓝色气垫里。
她那紧抓着气垫的双手,用力到骨节根根凸起,仿佛是怕自己会在这剧烈的蠕动中被甩飞出去一样。
紧接着,更加猛烈的蠕动开始了,仿佛永无止境。
而妻子的声音,也再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哀求和喊叫,带着哭腔,含糊不清。
由于脸埋在气垫里,那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却更显得凄厉和绝望。
“哦……喔……忍……不?住?了?……”
蠕动的幅度陡然增大,妻子的脸埋在气垫里,沉闷的叫喊声显得更加凄厉。
“啊?——啊?——不……不?行?了?啊……啊?!!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