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他,从那条错误的、弯曲的道路上,狠狠地拉回来!
“啊——!”
在一阵剧烈到痉挛的颤抖中,我攀上了顶峰。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捂住自己的嘴,只发出一声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然后整个便无力地,顺着光滑的墙壁滑坐到了地上。
热水还在哗啦啦地冲刷着我的身体,带走了那些靡的痕迹。
高过后的巨大空虚感,将我彻底吞没。
我抱着膝盖,坐在冰凉的地上,听着外面传来的、属于他的、模糊的笑谈声,只觉得心脏像是被挖走了一块,空得让想哭。
这到底,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