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愣住了。
她那双写满了“惊恐”和“慌
”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甚至连表演都忘了,只剩下纯粹的、真实的呆滞。
剧本上没写这段啊!
正常的强
犯,在这种时候不应该是一脸惊慌地从我身上爬起来,然后跪在地上求我不要报警吗?!
怎么还跟我说上早安了啊?!
看着她那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剧本怎么不对劲?”的懵
表
,我心中大呼过瘾。
她结结
地,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
碎的音节:
“我……你……快……快起来……会被她们……看见的……”
她的声音抖得不像话,那眼神已经不是在看我了,而是在看我身后的那几张床,充满了对“穿帮”的恐惧。
她在向我求救。
她希望我能赶紧结束这场失控的戏,回到原定的轨道上去。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看见就看见呗,”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身,让她因为这一下突如其来的
而发出一声可
的悲鸣,“正好,让她们评评理,看看昨晚到底是我比较过分,还是……抱着我睡了一晚上的你,比较主动?”
“我没有!”
她几乎是脱
而出地反驳,随即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被冤枉的委屈和羞愤,眼泪真的在眼眶里打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