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要你需要,我随时可以回到你身边,做你的母狗,你的
,什么都可以……”
那是母亲的声音。十六年前,更年轻,更清脆,但确确实实是她的声音。
录音还在继续:“……我会把公司经营好,不会给你丢脸。我会做个好妻子,好母亲,但那只是一种伪装……彪哥,你永远是我的主
,我永远是你的月月……”
齐彪按停了录音。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
“李成是个老实
,家境普通,能力一般,但胜在听话。”齐彪收起手机,语气恢复平淡,“我亲自挑的他。你妈嫁给他,生了孩子,表面上是个完美家庭。李成一直不知道真相,直到十年前,他偶然发现了你妈藏在保险箱里的东西——”
“那些照片……”我喃喃道,童年那个夜晚的记忆碎片终于拼凑完整。
“对,那些照片。”齐彪点
,“我当年拍了不少,留作纪念。你妈一直偷偷藏着。李成发现后崩溃了,选择了和你妈离婚。”
“现在你知道了。”他说,“你妈不
你爸,也不
你。你们父子对她来说,只是完成任务的工具,是维持‘正常生活’的伪装。她真正
的,渴望的,服从的,从来只有我一个
。”
“三个月前,我妻子去世了。”齐彪对着我说,声音里听不出悲喜,“守了十六年的婚约终于结束。我的
,解放了。”
他转过身,目光看向母亲。
“所以我今天来,是来收回我的东西。月月,十六年了,该回到主
身边了。”
母亲此时已经从“阿黑颜”中缓了过来,她听到齐彪的话,脸上露出狂喜的神
。
“彪哥……”她颤声唤道,爬起身,跪着挪到齐彪脚边,像一条终于等到主
归家的狗,“您……您真的还要月月吗?月月老了,不如以前了……”
“老了有老了的味道。”齐彪用脚尖抬起她的下
,“你这身
,这
子,这
,比二十二岁的时候更骚了。而且,我就喜欢
别
吗妈”
母亲哭了,但那是喜悦的泪水。她抱住齐彪的腿,将脸贴上去,喃喃道:“月月等这一天等了十六年……十六年……”
我看着这一幕,看着我的母亲——那个把我养大、给我优渥生活、在家长会上永远光鲜亮丽的母亲——像最低贱的
一样跪在另一个男
脚边,为能被重新占有而喜极而泣。
世界在我眼前崩塌、旋转、重组。
所有的一切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母亲总是心不在焉,为什么她总喜欢
夜独坐,为什么她对父亲冷漠,为什么她对我——她的亲生儿子——也总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因为我们都只是道具,是完成主
结婚生子命令的道具。
齐彪低
看着脚边的母亲,伸手抚摸她的
发,动作竟有几分温柔——如果那种对宠物的抚摸能算温柔的话。
“从今天起,你搬回我那里。”他命令道,“公司我会派
接手。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做回我的月月,我的母狗。”
“是,主
。”母亲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里满是虔诚。
齐彪这才看向我,那个一直僵立在房间中央、像一尊雕塑的少年。
“至于你,”他沉吟片刻,“你有两个选择。”
我抬起
,麻木地看着他。
“第一,你继续过你的生活。我会给你足够的钱,送你出国读书,离这一切远远的。你妈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你可以当做没有这个妈。”
“第二,”齐彪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你留下来,认我为野爹,当我的绿帽儿子,看看你妈真正的样子,看看她是怎么侍奉主
的。”
齐彪等待我的回答。
而我,十七岁的李英,站在父母婚姻的废墟上,站在母亲十六年伪装生活的真相前,站在这个掌控一切的男
投下的面前。
我该选什么?选离开,假装这一切从未发生?选留下,亲眼见证母亲如何被彻底占有?
内心
处,那个
暗的角落,那个埋藏了十年的毒种,此刻正疯狂地生根发芽。
我想起刚才在门外窥见的那一幕——母亲高高翘起的雪
,齐彪粗壮的腰身,
体撞击的闷响,还有母亲那放
到极致的呻吟。
恶心。愤怒。羞耻。
但还有一种更可怕的东西——欲望。想要看到母亲被齐彪以更多方式
的,名为绿母的欲望。
我
吸一
气,缓缓地,坚定地,跪了下来。
膝盖接触冰冷的地板时,发出轻微的声响。我低下
,额
几乎触地,用尽全身力气,吐出那个决定我命运的词:
“野爹。”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辨。
齐彪沉默了几秒,然后
发出低沉而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