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吐在外面,小腹因为灌满了
而微微隆起。
她那曾经充满了正义与坚毅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属于
的、痴傻而满足的笑容。
恶魔城顶端的风
暂时停歇,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舰长看着怀中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软成一滩春水的赤鸢仙
,心中的征服感膨胀到了极点。
他一边用手指玩弄着符华红肿不堪的
,一边开始了他那套歪理邪说的洗脑。
“符华啊,你总是太拘泥于形式。其实在神州古老的文化里,房中术本就是大道之一。即使是刑罚与调教,也是为了磨练心
,这也是一种修行,一种……传统文化。”舰长得意洋洋地胡扯着,“你刚才的顺从,其实是对道的回归……”
“道……回归……?”
符华原本迷离的双眼突然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那不是理智的回归,而是另一种更为可怕的本能觉醒。
五万年的记忆,五万年的禁欲,五万年的恪守清规,在这一刻,被“传统文化”这个荒谬的借
彻底引
了。
“既然是……传统……”符华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
令
战栗的热度,“那就要……贯彻到底!”
“什——?”
没等舰长反应过来,一
巨力猛然袭来。原本瘫软的符华仿佛瞬间满血复活,一个翻身,竟然直接将舰长反压在了身下!
“哦?想要反客为主?有点意思,这就是所谓的骑乘位吗?”舰长虽然惊讶,但依然保持着鬼畜王的从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既然你想动,那就自己动吧,让本大爷享受一下仙
的服侍。”
“如你……所愿!”
符华跨坐在舰长腰间,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死死夹住了舰长的躯
。
她没有任何羞涩,扶住那根还未完全疲软的
,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
,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滋——!!”
“噢噢噢!这紧致度……果然极品!”舰长舒服地叹了
气,双手扶住符华的腰,试图掌握主动权,“看来你很有天赋嘛,那就让我用高速摆腰来配合你……”
然而,仅仅过了三分钟,舰长的脸色就变了。
符华的动作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骑乘,而是如同打桩机一般的疯狂凿击!她是融合战士,她的身体素质是
类的顶峰,她的耐力是无限的!
“快一点……再快一点……不够……完全不够!!”
符华此时仿佛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机。
她的眼神狂
,长发在空中
舞,每一次起落都带着要把舰长的耻骨坐断的气势。
那紧致温热的
道内壁仿佛长了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挤压、研磨着舰长的
。
“喂……慢、慢点……符华……太快了……”
舰长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昔
征服者的凶光。
他试图调动脊椎末端的肌
,想要像从前那样,用一记势大力沉的“鬼畜突刺”夺回主导权。
在他的记忆
处,这具名为“兰斯”的身体曾是无坚不摧的
兵器——那是受到哈尼王荒诞加护的钢铁之躯,拥有着仿佛永动机般不知疲倦的公狗腰,无论是圣
、
王还是魔
,都会在那狂风骤雨般的活塞运动下翻白眼求饶。
那是年富力强、荷尔蒙
棚,足以单枪匹马
翻整个大陆
的巅峰
体。
然而,大脑发出的指令却像泥牛
海,在那堆积的脂肪和僵硬的关节中彻底消散。
“咔吧——”
一声清脆且令
绝望的骨骼轻响从后腰传来。舰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现实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他的幻想。
他现在不再是那个横行霸道的鬼畜王了。
此刻的这具躯壳,属于休伯利安号的舰长——一个典型的、缺乏锻炼的中年社畜。
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
都记录着他在舰桥指挥椅上瘫坐的无数个
夜,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滚烫的
血,而是高糖分的快乐水和廉价的外卖油脂。
那曾经如花岗岩般坚硬的腹肌早已九九归一,化作了一团松软下垂的肚腩;那原本如同
压千斤顶般强劲的腰肢,如今却像生锈的门轴一样脆弱不堪。
别说反击了,仅仅是刚才那一下试图发力的动作,就让长期处于亚健康状态的腰肌发出了剧烈的抗议。
一种名为“肾虚”和“劳损”的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原本想要挺起的下半身尴尬地软了下去,彻底
露了他作为一名废柴大叔的悲惨现状。
“怎么了?舰长?这就……不行了吗?”符华俯下身,满是汗水的脸贴近舰长,露出了一个既
又残忍的笑容,“神州的传统……可是讲究采阳补
的……既然开始了……就别想停下来!!”
“不……等等……让我歇一会……啊啊啊!!”
“不许歇!把你的
……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