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银
……一级魂力……” 李慕白低声重复,目光再次落在唐旻身上,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些。
眼前这孩子,眼神澄澈沉静,举止有度,更难得的是那份在突发变故前表现出的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方才展露的医药天赋。
一个念
在他心中清晰起来。
他脸上露出诚挚的微笑,温声道:“小旻,你心思细腻,对
药和医治颇有天分,又耐得住
子。我这‘济世堂’正缺一个伶俐的学徒,帮忙整理药材、学习辨识、偶尔照看轻伤病患。不知……你可愿意来试试?无需你做重活,主要是学些东西,每月也有些许例钱,可贴补家用。”
此言一出,老杰克先是一愣,随即眼中
发出惊喜的光芒!
能跟着李慕白这样医术
湛、
品端正的魂师医师学习,哪怕只是学徒,对于乡下孩子来说也是天大的机缘!
更不用说还有例钱。
唐旻心中微动。
在医馆学徒,既能光明正大地接触、学习乃至暗中运用医药知识,为他将来可能施展的医术或炼制更多药物打掩护,又能有一个相对稳定的环境观察青山镇的
脉络,还能名正言顺地时常看望、帮助芸娘,确实是一举多得。
但他脸上并未露出急切,而是表现出符合年龄的慎重与对父亲的尊重。
他先看了一眼激动不已的老杰克,然后对李慕白礼貌地躬身道:“谢谢李医师看重。这……这是大事,我需要先回家,和父亲商量一下,再……再给您答复,可以吗?”
李慕白眼中赞赏之色更浓。不卑不亢,知礼守节,考虑周全,这孩子的心
确实难得。
“自然可以。此事不急,你且与家
慢慢商议。济世堂的大门,随时欢迎你来。” 他温和地点
。
就在这时,医馆门
光线一暗,一道高挑飒爽的身影带着淡淡的风尘与药
清香走了进来,正是苏玉娘。
她手中翠玉短笛已然收起,神色平静,只是眼中带着一丝冷意未消。
“夫君,芸娘嫂子
况如何?” 她先关切地看向诊榻。
“已无
命之忧,但需静养一段时
。” 李慕白答道,随即问,“那刘三……”
苏玉娘冷哼一声:“已捆了送
镇卫所,抢的马也还了回去。按律,纵马伤
、抢夺财物,够他吃几年牢饭了。” 她说着,眉
却微微蹙起,露出一丝不解,“只是……有些奇怪。我找到他时,他半边身子僵麻,行动不便,才轻易被我制服。可他身上并无我出手的新伤,倒像是……突发恶疾,或是中了什么奇怪的毒。但他
齿不清,也说不出了所以然来。”
她的话让众
一怔。老杰克恨恨道:“恶有恶报!活该!”
李慕白则若有所思,目光不经意间再次扫过安静站在一旁的唐旻,但见男孩脸上也露出些许茫然的疑惑,与老杰克等
并无二致,便只当是个巧合,未再
究。
………………
又仔细叮嘱了后续护理、换药注意事项,并开好了几副内服外用的药物后,李慕白才送老杰克一家和唐旻出了医馆。
芸娘伤势虽重,但经他及时治疗并辅以武魂之力稳住了内腑,已无
命之虞,只要回家后严格按照嘱咐休养换药即可,无需留在医馆。

早已过了晌午,他们来时计划回家吃饭,此刻却都已饥肠辘辘。
老杰克在镇
一个相熟的馄饨摊前停下,买了三大碗素馅馄饨。
热汤下肚,驱散了惊惧与疲惫,也让劫后余生的感觉更加真实。
唐旻小
吃着,心思却已飘远,他答应唐昊晌午前回去,如今显然已迟了许久。
回村的牛车上,气氛与来时截然不同。芸娘倚着垫好的软枕,虽虚弱却清醒,不时用温柔的目光看向身旁安静陪伴的唐旻。
老杰克驾着车,感慨万千,不时回
看看妻子和唐旻,眼中满是后怕与庆幸:“小旻啊,今天多亏有你在!要不是你机灵,先给止了血,你杰克
恐怕……唉!还有你那药,李医师都夸好!你这孩子,真是……” 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只是重复道,“真是好孩子!比你杰克爷爷强!”
唐旻连忙摇
,小脸上满是认真:“杰克爷爷千万别这么说。您和杰克
对我这么好,就像亲
一样。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只要能帮上忙就好。而且,主要还是李医师医术高明。”
芸娘也虚弱地开
,声音虽轻却满含慈
:“小旻……乖,今天吓着你了吧……多亏了你……”
唐旻轻轻握住芸娘未受伤的手,摇了摇
,眼神清澈而坚定。
老杰克抹了抹眼角,想起一事,忽然压低声音,带着殷切的期望道:“小旻,李医师的提议……你可要好好考虑啊!那可是天大的好机会!跟着李医师,不仅能学真本事,将来……说不定还能有个好前程。你爹那边……爷爷也可以帮你去说说。” 他是真心为唐旻打算,同时也隐隐觉得,这孩子若能在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