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舞姐’,可有时候……特别是晚上,会觉得……好像只有我一个
。”
唐三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看向小舞。他能理解那种孤独。唐旻也停下了,目光落在小舞脸上,带着符合年龄的懵懂与一丝同
。
小舞吸了吸鼻子,忽然又扬起笑容,那笑容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甚至有种灼
的热度:“不过,现在认识你们真好!小三虽然是个闷葫芦,但是会烤好吃的,还会保护
。小旻又乖又好看!”
她眼睛转了转,一个念
忽然冒了出来,让她整个
都兴奋起来,她往前凑了凑,看看唐三,又看看唐旻,声音充满期待:
“哎,你们说……反正咱们现在都没有爸爸妈妈在身边,又这么有缘分聚在一起,不如……我们结拜吧!就像话本里说的那样,成为兄弟姐妹!以后,我们就是一家
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好不好?”
结拜?
唐三微微一怔。
这个提议有些突然,但看着小舞眼中那份纯粹的、渴望羁绊的热切,他心中某处被触动了。
父亲离去,弟弟还小,在这陌生的世界,多个可以彼此照应的“家
”,似乎……也不错。
他沉默着,没有立刻反对,算是默认了考虑。
唐旻心中却是念
飞转。
结拜?
和小舞?
看着小舞在火光下娇艳如火、充满生命力的脸庞,那玲珑的身姿即便在幼年期也已显露出惊心动魄的潜力,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提议对他而言,带着一种别样的、隐秘的吸引力。
以兄弟的身份,名正言顺地待在她身边,观察她,接近她,未来或许……
但他立刻掐断了这过于遥远的遐想。
眼下更重要的是合理应对。
他迅速分析:哥哥唐三显然对小舞有好感,且不排斥这个提议。
自己若表现出抗拒或异常,反而不妥。
既然哥哥默许,自己顺水推舟,扮演一个依赖兄长、听从安排的“乖弟弟”角色,最为稳妥。
而且,成为“弟弟”,意味着天然的亲近与一定的“被保护”位置,既能拉近关系,又不会过于引
注目,尤其是……不会过早触动唐三那可能存在的、属于兄长的保护欲与占有欲。
“哥哥?” 唐旻抬起小脸,看向唐三,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与依赖,仿佛在等兄长拿主意。
唐三看了看弟弟,又看了看满脸期待、眼睛亮晶晶的小舞,终于点了点
,声音平稳:“好。”
夜色如墨,繁星初现。圣魂村外,小溪畔,篝火旁。
“耶!太好啦!” 听到唐三同意结拜,小舞欢呼一声,立刻跳了起来,兴致勃勃地张罗,“那我们现在就拜!嗯……怎么拜呢?话本里好像要说‘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对了!” 她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唐三和唐旻,挺起小胸脯,小脸上满是理所当然的骄矜,仿佛在宣布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
“既然结拜,总要分个大小!我在诺丁学院,大家可都叫我‘小舞姐’的!我打架厉害,魂力也高!” 她说着,还挥了挥没什么威慑力的小拳
,显然是记着自己当初在七舍“打遍天下无敌手”(除了唐三)的“辉煌战绩”,“我一看就比小旻厉害,也比小三你……嗯,差不多厉害!所以,我当大姐
最合适啦!小三你嘛,勉强当二哥,小旻最乖,就当小弟!就这么愉快地决定啦!”
她这套说辞,完全是从她自己的认知和学院里的地位出发,带着孩童天真的霸道和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她自动将“学院里大家叫姐姐”等同于“应该当结拜的大姐”,逻辑简单直接,充满了小舞式的蛮横与可
。
唐三听着这漏
百出却又理直气壮的理由,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有些无奈地摇了摇
。
他声音虽然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直接点出了最关键的事实:“小舞,这与在学院里如何无关。结拜论的是年齿长幼,我虚长你几个月,自然是我为兄,你为妹。小旻……” 他看了一眼安静坐在一旁的弟弟,“小旻是我们弟弟。”
“哎呀!你怎么这么死板!” 小舞不乐意了,跺了跺脚,试图用歪理争辩,“年龄大就一定得当大哥吗?说不定我以后修为涨得比你快呢!再说,我照顾
也很在行的!我当大姐,肯定能把你们俩都照顾得好好的!”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大眼睛忽闪忽闪,试图用未来可能
和主观意愿来推翻唐三认定的客观事实。
“与未来修为无关,也与是否擅长照顾
无关。” 唐三在这点上异常坚持,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礼法与对“长兄”责任的认知,“我既是兄长,便理应担起责任,照顾弟、妹。这是伦常,不能
。”
“什么伦常不伦常的……” 小舞小声嘀咕,觉得唐三有时候古板得像个老
子。
但看唐三神色认真,目光坚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