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受不住了。
贺安却笑得更欢,指尖在那处轻轻碾了碾,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与颤抖,语气慢悠悠的:
“现在知道求我了?早做什么去了?”
他的目光扫过她胸
晃悠的青羽,又落回她泛红的眼尾,“不过嘛……你这模样,倒比硬气的时候讨喜多了。”
修羽只觉贺安指尖的凉意像针似的扎在身上,那根抵着处子膜的手指没再往前,却用指甲轻轻刮擦着。
甲缘带着一下下蹭过那处软
,细微的刺痛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浑身的肌
都本能地绷紧。
“哈啊……”
她忍不住闷哼一声,眼泪又涌了上来,视线死死盯着贺安的手,瞳孔缩得极小。
指腹偶尔碾过的时候,那点软
像被粗砂磨着,连带着五脏六腑都跟着发疼,异物感沉甸甸地压在身上,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疼。
更难熬的是被吊住的双翅。
她身子绷得太僵,翅膀根部被镣铐勒着的地方,原本就磨
了皮,这会儿铁环嵌进
里的疼愈发清晰,几根青色羽毛被扯得倒竖,根根都带着撕裂似的刺痛。
羽翼垂在身侧,却连稍微动一下缓解疼痛都不敢,只能任由那
疼顺着骨节往四肢蔓延,和下身的不适缠在一起,变成更难熬的折磨。
“别……别这么刮……”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的哀求混着细碎的喘息,“会……会
的……我真的……真的受不住了……我,我还是…”
她多怕那层薄屏障真被刮
,怕自己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保不住,更怕胸
的羽毛真掉下来。
贺安却像是没听见,指尖的刮擦反而慢了些,故意在同一处反复摩挲,看着她绷紧的身子、泛白的唇瓣,还有眼底满是恐惧的水光,嘴角的笑意更浓:
“受不住?方才骂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受不住?”
修羽胸
剧烈起伏,喘息间混着细碎的骂声,字字都带着哭腔的颤音:
“你这……豺狼!这般欺辱我,迟早……迟早会遭天谴!”
她浑身的细羽都绷得笔直,膝盖上覆着的青羽因颤抖簌簌轻晃,鸟爪的指甲死死抠着石板,指缝间渗出血珠,却连半分挣脱的力气都没有。
贺安对她的咒骂充耳不闻,指尖仍紧贴着处子膜,故意放慢了动作,感受着从指尖顺着流连至掌心的温暖湿润触感,那片光洁
早已因恐惧与羞耻泛着热,指尖稍一用力,便能触到细微的颤抖,像受惊的雏鸟在掌心瑟缩,这反应让他眼底的恶意更浓。
他甚至故意用指腹蹭过那层薄屏障,看着修羽浑身骤然绷紧,唇瓣咬得泛白,连眼泪都掉得更急,嘴角的笑意越发残忍。
“我还以为,灭蒙鸟的这里也会覆着羽毛,没想到与寻常
子无异。”
贺安故作啧啧称奇道,拇指摆弄着划撩修羽光滑的
阜,两瓣
唇因为被逐渐挑起的
欲本能而微微翕动着,花径内隐约露出的淡
色的软
。
手指时重时轻,有意无意地拨弄着那颗微微探出的娇软滑
豆蔻,惹得未经
事的鸟儿娇喘连连,清冽的
水顺着手指流至小臂。
“你……无耻……闭嘴……啊!放手,别再摸了……呜……”
鸟儿仰着纤细的脖颈,小腹越来越燥热,甚至有
酸涩的同感。
雌
的本能已经让她难以忍受地渴望着宠
,不过未经
事的姑娘还未认识到自己在期待着什么。
“天谴?”
贺安低笑出声,指尖终于停下,却俯身凑近她丰腴的大腿,温热的呼吸
在覆着细羽的肌肤上,带着令
作呕的轻佻,“我倒要看看,哪路神明会来救你这只金丝雀。”
话音未落,他的唇瓣便贴上了修羽大腿的肌肤,舌尖轻轻扫因为羞耻和惊惧紧绷的肌肤,少
的体香混着细汗的咸涩,竟让他故意放慢了动作,像品鉴珍馐般,一点点舔舐着羽下的
。
“别……别碰那里!”
修羽浑身发麻,像有无数根细针在皮
下窜动,大腿的肌肤本就敏感,被这般舔舐,羞耻感瞬间漫过
顶,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想缩起腿躲开,可膝盖下的鸟爪连支撑身体都难,只能任由那温热的唇齿在大腿上流连,舌尖偶尔还会蹭过青羽根部,让细羽炸起又落下,每一次触碰都像在撕扯她最后的尊严。
贺安舔过她大腿内侧的
,才抬眼看向她,嘴角还沾着几根细碎的青羽,语气里满是嘲讽:
“方才还说受不住,怎的身子倒这般诚实?这细羽下的滋味,可比你胸
的汗香更甚。”
他故意用指腹又蹭了蹭那处,感受着掌心下更明显的颤抖,“你看,你嘴上骂得凶,身子却比谁都乖,这般
是心非,倒真成了只有趣的‘宠物’。”
“我没有……我没有!”
修羽的声音发颤,眼泪砸在贺安的脸颊上,却被他顺势舔走,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