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尖痉挛得几乎伸不直。
贺安竟俯身,像捧着最易碎的瓷器,一根根掰开她僵硬的爪子,指腹温柔地按摩被勒出红痕的趾根与掌心,直到那双爪子一点点放松,重新蜷成柔软的弧度。
手帕被取出,修羽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涎水。
绳缚一圈圈解开,雪白的肌肤上全是
浅浅的勒痕,
根肿得发亮,花
与后
微微张着,像是被玩坏的小嘴。
贺安看着她梨花带雨的俏脸,竟有一瞬的心软。
他把她抱进怀里,给她系好那件短得可怜的衣裳,遮住满身的痕迹。
修羽在昏睡中仍旧哭泣,睫毛湿漉漉地颤,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妈妈……救救我……我想你了……你到底在哪……我根本没在沛城西边找到你……”
贺安抱着她,脚步一顿。
沛城西边。
那个克扣粮饷的刘昌,也住在那里。
他低低冷哼一声,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鬓角。
“回家了,我的小鸟。”
夜色
浓,他加固了遮蔽的秘术,把这只被玩的半死的青羽鸟紧紧搂在怀里,像抱着一只真正的、属于他的宠物,消失在沛城漫长的暗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