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热息
在她耳窝,他声音低哑,却带着残忍的温柔:
“我的小鸟,现在你彻底属于我了,和一件物件没区别。想飞、想死、想哭,都得经过我允许。”
这话如冰刃剜进心
,修羽哭得更狠,泪水砸在他肩
,浸湿衣料。
她拼命摇
,棕发散
糊住半张脸,声音哽咽得几乎
碎:
“呜……不要……我不是物件……”
可身子却背叛地往他怀里拱,腿根夹紧,残留的白浊被挤得从花
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到爪尖,烫得她爪子蜷缩。
贺安低笑,手掌复上她翘
,五指
陷软
,感受那
颤抖的热意。
忽然,他贴着她耳尖,轻声道:
“我找到你母亲的下落了。”
这话如霹雳炸在修羽脑中,她哭声戛然而止,自怨自艾的呜咽瞬间卡在喉间。
黑白异色的眸子猛地睁大,泪水还挂在睫毛上颤,结结
带着哭腔问:
“你……你说什么……母亲……她……她在、在哪里……?”
贺安眯起眼,指尖捏住她下
,强迫她抬
,声音冷硬:
“注意你的身份。”
修羽身子一颤,羞耻与急切
织,瞬间卑微下来,声音细得像蚊鸣,却带着哭腔连声讨饶:
“主
……主
……求您告诉我……主
……母亲到底在哪……求主
说……”
贺安满意地低哼,俯身吻住她泪湿的小
,舌
粗
撬开贝齿,卷住那条香软的小舌吮吸,掠夺她甜美的香津。
修羽呜呜哭着,却不敢躲,舌尖怯怯回应,被吻得喘不过气,
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晶亮的银丝。
花
又渗出热
,润湿了他的掌心。
吻毕,他舔去她唇角的涎水,低声道:
“现在我们回真正的家。明天,我带你去找。”
修羽眸子亮起一丝希冀,却又混着恐惧,身子软软靠在他怀里,尾羽无力垂下,羽尖还沾着白浊微微颤着,像在无声乞求。
祠堂的风掠过残羽,带着萧瑟的冷意,可她心底,却因这句承诺,第一次生出点扭曲的、依恋般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