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母亲是遇意外才离世，才只留下一节翼骨与爪趾环……
没想到，竟是这样屈辱地、痛苦地死去。
被锁链固定，被反复打断翅骨，被骨笛
喉……
像一只被玩坏的宠物，折磨至死。
“妈妈……妈妈……！！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修羽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
修羽哭得像泣血，声音婉转却
碎，每一声都带着灭蒙鸟特有的颤音，像林月下的哀鸣。
她跪在那里，翅膀终于无力垂落，羽尖触到散落的羽毛，颤抖着卷起一缕，却又松开。
泪水砸在骸骨上，洇开细小的湿痕，她想抱，却只敢用羽尖轻轻扫过腿骨上的锁链，爪子蜷缩得死紧，趾尖抠进地面。
“妈妈……你等等我……修羽……修羽好想你……呜呜……你怎么就……就这样走了……修羽好蠢……一直以为你是意外……呜啊啊……”
贺安心里一沉，像被什么重物砸中。
他摸索着点燃桌边的油灯，暖黄的光亮起，照亮了那辈子难忘的场面，森白的骸骨，双腿大开，翅骨碎裂，
中骨笛狰狞。
他喉
一紧，想上前安慰，却忽然僵住。
他想到自己对修羽做的事，那些折磨，那些凌辱，与眼前这具骸骨上的痕迹，何其相似。
他手足无措，举着火把的手微微颤，终究只敢伸出一只手，轻轻摸上她的。
指尖顺着棕发滑到耳尖，又落到翼根，轻抚那层颤抖的青羽，像在安抚一只彻底崩溃的雏鸟。
“修羽……”
他声音低哑，带着罕见的无力，却没再说下去。
只一下下梳理她的羽，掌心温热，托着她的腰窝，让她不至于完全瘫倒。
修羽哭得更狠，却本能地往他掌心拱了拱，翅膀环上他的手臂，尾羽无力垂下，羽尖沾着泪，轻轻扫过他的衣摆。
她跪在那里，翅膀无力垂落，羽尖触到散落的青羽，泪水砸在腿骨上的锁链，洇开细小的湿痕。
“妈妈……呜呜……”
哭到后来，她已喘不上气，娇小的身子抽搐得像风中雏鸟，爪子蜷缩得死紧，趾尖抠进地面。
贺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像被什么剜了一下。
他想抱紧她，却又手足无措，要是没这只小鸟为他挡那一刀，他怕是仍旧是那个戾气
重的自己，不会生出半点怜惜，最后……
估计也会把她这样玩死。
他心里竟有些发虚，喉滚了滚，终究只敢轻抚她的翼根，一下下梳理颤抖的青羽，低声道：
“修羽……别哭了……我在……”
他不知她族中秘术，只当她悲痛欲绝，却带着罕见的无力与心碎。
修羽受不了了。
那
熟悉的、温暖的感觉，像母亲怀抱的月光，从遗骨直窜进心底，烧得她几乎崩溃。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翅膀，青羽抖得像风中残叶，羽尖终于触上那节断裂的翅骨。
灭蒙鸟的识骨相，用在同族遗骨上，能以死者视角，体验当初一切……
那一瞬，金光从她黑白异色的眸子亮起，像两粒萤火骤然燃尽。
世界骤暗。
她再睁眼，自己已被紧紧拷在木桌上，沉重的铁链勒进腿骨与翼根，双腿被大开固定，姿势耻辱得像待宰的牲畜。
翅膀在捕获时被箭
伤，箭矢贯穿翼骨，血
模糊，羽毛散落一地，痛得她几乎昏厥，却仍高傲地昂着。
空气
湿
冷，带着刘昌身上那油腻的汗臭与酒气。
刘昌，那个兵曹参军，喘着粗气压上来，双手粗
揉捏她的
房，五指陷雪白的，掐得晕紫肿，尖被拧得肿成紫葡萄，渗出细小的血珠。
“真他妈极品……灭蒙鸟的
子，又软又大，捏着就跟水豆腐似的……听说你们能改命，给老子改一个，老子放你走！”
他低笑，声音黏腻得像蛆虫爬过，
器已硬挺地抵在她腿根，粗鲁地顶开花瓣，凶狠捅进
涩的花
。
“啊啊——！！”
云翎痛极惨叫，声音婉转却带着灭蒙鸟的清亮，内壁被粗撕裂，鲜血混着涩的摩擦，烫得她身子弓起。
可她咬紧牙关，眸子冷冽如林月，黑白异色中满是高傲的蔑视。
（羽儿……娘对不起你……还有夫君……我绝不屈服……绝不让这禽兽得逞……）
刘昌见她不语，狞笑着加快抽送，器一下下撞到最处，顶得子宫发麻，肠道同时被他手指粗抠挖，
得后也渗出热
。
“骚鸟……夹得真紧……改命！快给老子改！”
云翎痛得翅膀扑腾，伤撕裂，血珠溅落，却仍文雅自持，声音虽颤，却带着贞烈的倔强：
“休想……灭蒙鸟的寿元，只赠心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