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还未从刚才那阵剧烈的风
中归位,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我的下身,那根此刻甚至能感受到脉搏在那硕大的
上跳动的
茎,昂扬挺立,被短裤束缚着,持续摩擦着那粗糙的布料甚至有些疼痛。
我站起身脱下那件汗味和
味的短裤,硕大的
茎瞬间弹了出来,
因为持续兴奋已变成
紫色,更加狰狞,青筋搏动,迫切地渴望再次进
那刚刚被我彻底探索的
。
我想要再次俯身,将这份坚硬与炽热埋
她依旧湿润、微微开合的

处,重温昨夜那令
疯狂的紧致包裹感。
十三岁的我,身体里有使不完的劲儿,尤其是刚刚见识并亲手(亲
)将她送上了那样极致的高
,一种雄
本能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像野火一样烧灼着我的理智。
但是,当我目光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间,落在她大腿因为过度刺激而残留的细微颤抖上,落在她腿根处那片半透明的花蜜时,那
灼热的冲动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冷却了不少。
“水水肯定很疼了”一个声音在我心里响起。
昨晚
处的艰难和她的痛哭声还历历在目,刚才我的手指仅仅进
,就让她感到了不适。
我那远超同龄
的尺寸,对于她这具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虽然刚才的极致高
似乎带来了一些愉悦,但紧随其后的必然是更
的疲惫和可能的伤痛。
我忽然想起昨夜她蜷缩在我怀里,小声说“还有点疼”的样子,一种混合着心疼和愧疚的
绪涌了上来。
我虽然才十三岁,对
的了解大多来自模糊的渠道和本能的冲动,但并非完全不懂体贴。
我也大概知道“
处”对
孩子意味着什么,那是很疼的事
。
杨颖这么信任我,把她最珍贵、连自己都没仔细看过的秘密花园完全向我敞开,任由我探索、占有,我怎么能只顾自己发泄,让她承受更多的痛苦?
一种属于这个年纪的、笨拙的责任感和珍视感,压过了纯粹的
欲。
我想让她记住的,不只是疼痛和我的巨大带给她的冲击,也应该有我的温柔和克制。
我俯下身,指尖轻轻拂开她汗湿的额发,低声唤她:“水水?”
她眼珠缓缓转动,聚焦在我脸上,眼神里还残留着迷离的水光,然后极轻地“嗯”了一声,声音沙哑绵软。
“累了吧?”我笨拙地问,手掌抚上她依旧发烫的脸颊。
她又“嗯”了一声,像只餍足又疲惫的小猫,下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掌心。这个依赖的小动作让我的心尖一颤。
我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没有急于清理,此刻只想先照顾好她。
我小心翼翼地,先将她摊开的双腿并拢。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任由我摆布。
然后,我一只手穿过她的颈后,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试图将她抱起来。
但她虽然瘦,对同样瘦弱的我来说还是有点吃力,试了一下,差点没抱动,反而让她不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我立刻改变方法,轻轻扶着她,让她先侧过身,背对着沙发靠背蜷缩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更加娇小。
然后我踩上沙发,躺在她身后,让她背对着我,侧躺进我的怀里。
从背后紧紧环抱住她。
我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脊背,能感受到她心跳的余韵和皮肤传来的温热,我的那只依旧沾着她
气息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搭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能感受到她细微的呼吸起伏。
我们就这样赤
着,我那未得到释放的欲望,硬邦邦地抵在她并拢的
缝间,传来阵阵湿热,她似乎也感觉到了,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反而向后更紧地贴靠过来,仿佛这是一种无声的安慰和接纳。
这种紧密的贴合,带着事后的亲密与一点点尴尬的静谧。
七月的上午,室内已经有些闷热,使我们肌肤相贴的地方却汗涔涔的,但我怕她着凉,也或许是想遮掩一下那令
心跳加速的赤
,让气氛不那么
。
“冷吗?”我低声问她,声音沙哑。
她轻轻点了点
,
发蹭得我下
痒痒的“…有点”她小声说,带着绵软。
我环顾四周,看到沙发上搭着一条她之前拿出来的薄毯子。
我伸长手臂,有些费力地将毯子扯过来,盖在我们两
身上。
盖好毯子,我的手臂重新环住她,手掌不再搭在她的小腹上,而是覆在她胸前那朵微微起伏的“花蕾”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粒依旧硬挺的
尖。
她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阻止,只是又往我怀里缩了缩。
我们都没再说话。
电视还开着,但声音仿佛很远。
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