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怕。”我抬起
看她,“你不怕?”
“怕啊。”她老实地说,“但是刚才……看到你也僵在那里,我就不那么怕了。”
“为什么?”
“因为……”她想了想,“因为不是只有我一个
在怕啊,我们是一起的。”
我看着她,她脸上还红着,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那个表
,不是刚才高
后的迷离,也不是事后
流时的认真,而是一种更
的、更柔软的东西。
“水水。”我叫她。
“嗯?”
“如果刚才真的是你爸妈……”我顿了顿,“我会负责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很温柔。
“真的,”我说,“我会告诉他们,是我……是我先……”
“好了。”她打断我,声音轻轻的,“又不是真被发现了。”
“但要是发现了呢?”
她想了想:“那就说……我们在写作业?”
“在床上学作业?”
她打我一下:“闭嘴!笨蛋!”
我笑了,她也笑了,笑着笑着,她里面忽然轻轻地收了一下。
不是刚才那种恐惧的收缩,是另一种,我认得那种收缩。
她感觉到我的反应,又收了一下。
“水水……”
她看着我,带着“我们继续”的期待。
“还能吗?”她问,声音小小的。
我低
看了看我们连接的地方,那根东西因为刚刚的收缩完全滑出来,搁在她腿间,上面沾满了我们之前的体
,湿漉漉的,泛着光。
她顺着我的目光也低
看了看,然后抬起眼,笑着。
“好像不行了。”她说,语气里有一点点遗憾。
“谁说的!”我撑起身子,看着她。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指尖在我
上轻轻捏了捏。
“你帮我。”我说。
她把我从她身上推开一点,然后翻身,把我压在下面。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从我身上滑下去,跪坐在我两腿之间。
她低着
,
发散下来,扫过我的小腹,痒痒的。
然后她俯下身,含住了。
她用嘴唇包裹住
,舌尖抵在马眼上舔着。
她含糊着:“这样可以吗?”
“嗯…”我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低下
,继续。这次含得更
,
抵到了喉咙那里,在喉咙的挤压下慢慢变硬。
“硬了呢。”
她退出来一点,用手握住根部,嘴里含着
,手上下动着。
我能感觉到血
在往下涌,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感觉到了,嘴吸的更用力,手指收紧了一点,速度也快了一点。
“好了。”我停下她的手。
她停下来,我重新撑起身子,回到了传教士的体位,扶着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对准她那个还湿润着的
。

顶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
那圈
还是和之前一样,先是微微地收缩,然后认出了我,主动地张开一点,让
滑进去。
顶到最
处的时候,她长长地出了一
气。那
气里,有满足,有庆幸,还有一种“还好是你”的笃定。
我开始动,很慢,很轻。
每一下都推到最
处,每一下都顶在她最里面那个软软的地方。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闭着眼,而是睁着眼睛看我。
那个眼神,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
里面有后怕,有庆幸,有一种“我们刚刚一起经历了什么”的默契。
“毛刷。”她小声说,“刚才,你说会负责,是真的吗?”
“真的。”
“那你怎么负责?”
我停下来,想了想:“告诉你爸爸妈妈,是我先喜欢你的。”
她笑了一下:“那他们要是打你呢?”
“那就打呗,反正我不会丢下你自己跑的。”
她笑了,很轻,很柔,似窗外渐渐弱下去的蝉鸣,如风扇吹过来的最后一缕风,同那个夏天快要结束时,天边最后一抹晚霞。
她双腿环绕我的腰更紧了一点,我重新开始动,这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确认,而是一种更
的、更缓慢的节奏。
每一下推进,都把刚才那十几秒的恐惧挤出去;每一下退出,都在确认对方还在。
她里面的收缩不再是恐惧的痉挛,而是有节奏的、温柔的吮吸。
隔壁的电视声还在,隐隐约约的。窗外的蝉还在叫,风扇还在摇。我们就这么慢慢地做着,在做一件很普通又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