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开始带着一丝困意,在说梦话,“杨老师要求很高的。”
“好。”
“反手要练,跑位要练,网前球要练……”
“好。”
“还有……”
她打了个哈欠。
“嗯?”
“还有……”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呼吸慢慢变匀了。
她睡着了。
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茎慢慢软了下来,滑出来,
也跟着流出来,沾在她大腿内侧。
我没去擦,我就那么抱着她,感受着她在我怀里慢慢变沉,变轻,呼吸一下一下的。
我看着她的后脑勺,看着那些还没
的
发贴在脖子上,看着她耳朵上细细的绒毛。
忽然想起第一次在教室里看见她的样子,想起她藏我课本时眼里的狡黠,想起那些课间摇晃她肩膀的瞬间。
那时候我没想到,后来她会成为我的杨老师,教我怎么握拍,教我怎么跑位,教我怎么慢一点,教我怎么快一点,教我怎么听她的呼吸,教我怎么读懂她里面的每一句话。
她教了我很多。
但这个暑假,我也在教她。
教她怎么相信我,教她怎么不害怕,教她怎么在恐惧之后重新开始,教她怎么把那些说不出
的话,变成里面的收缩和舒展。
我们都在学。
窗外的光暗了一点,她在我怀里动了动,嘟囔了一句什么,没听清。
即使蝉鸣即将逝去,但她在我怀里,那时那刻,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