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一般,神慵懒,周身散发着特有的檀味,混合着汗的气息,就像是催药般,我感觉自己身体又是一阵烘热。
就在我想着该以什么理由再弄一次之时,后妈忽然凤目圆睁,一把将我推开,艰难的爬了起来,低朝腿心处望去。
由于本钱刚刚抽离,松软白的馒处尚未完全合并,有些红肿的处,像是鱼嘴般的一张一合,依稀可以瞧见腔道内的粘膜,浓白的华混合着被搅和成沫的蜜汁,缓缓地流了出来。
后妈抬眼瞪着我,看起来又惊又怒。
我心想,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西洋镜被拆穿了,这回算是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