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我咬字极重,后妈便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了,只好忍着这瘙痒又舒爽的感觉,任由我肆意揉捏……
在察觉到后妈不再抗拒后,我便又开始了上下其手,一边揉捏着滑
的峰房,一边摩擦起了后妈早已
泛滥的花瓣。
“我,你……”
“妈,我们刚做完,下面总该洗洗吧?”
不等后妈把话说完,我便抢先一步解释,这让她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样无力,只能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化作了微不可察的哼唧声。
然而在这时,后妈突然感觉到自己的
部,被什么灼热坚硬的东西正用力地顶着。
而且它顺着花瓣湿滑的
,似乎随时都有进
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