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经过大脑的思索,我就将自己想要对红杏做的事说了出来,不但没有打一下咯噔,而且还带着一丝喘息。
“好,我感觉到了,你的舌好坏,弄得家痒痒的,好难受,家已经流水了。”
红杏的声音适时响了起来。
听着红杏那动的声音,我只觉得自己硬得有些发疼,连忙颤抖着道:“红杏,能不能将你的甬道给我看看,我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