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老婆也许真的和刘明语没什么,但却和刘明语天天去连水宾馆又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在谈工作上的事
么。
我绝对不会相信这个虚假得不能再虚假的理由,但却也猜不透这两
究竟是怎么回事,有心想要问老婆,但是想到刚刚质问时老婆那歇斯底里的样子,我却有些不敢。
如果刘明语和老婆之间真的没有什么的话,那自己给刘明语戴绿帽子的计划还要不要实施呢。
想到钱思思的风
万种,想到她白玉一样的皮肤,我有些难以取舍,只能幽幽的叹息了一声,掐灭了烟
,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老婆已经不在身边了,我走出卧室的时候,就看到后妈穿着自己昨天晚上送的那件衣服在客厅里忙碌着,心中一热之下,蹑手蹑脚的走向了后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