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窗外的月色,我看到了秦玉的样子,秦玉就那么和衣躺在了床上,身体倦成了一团,手里还死死的握着那把匕首,眉也始终皱得紧紧的。
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如此防范。
我的脑海里突然间冒出了这样的念,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叹息了一声以后,又回去躺在了地上。
第二天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秦玉已经不在卧室里了,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我站了起来,只是拉开门,当看到身上只穿着贴身衣物在客厅里忙碌着的霍思玉以后,我只觉得鼻中一热,似乎有什么粘沾的东西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