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钱思思的身体一下子绷了起来:“你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但我真的……感觉到里面有……东西,要不……你再仔细看看……”
我没有回答钱思思,但是也没有将
挪开,而是在那里仔细的观察着,我很想用鼻尖去顶顶那颗芽芽,但是却又在强行的克制着。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心中也如同有一团火在燃烧着一样,我颤抖着开始再一次出声:“嫂子,我仔细观察了,真的什么都没有。”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嘴唇至少和钱思思的甬道碰了十次,当感觉到那
甘泉已经沾在了自己的嘴唇上以后,我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直接将脸贴在了钱思思那火烫的,已经水淋淋的甬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