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路南的几间败房屋,房屋后是农民的晒场,那里只在收获时节才热闹,现在周围绿油油都是大片地麦田,麦子才十几公分高,一大片麦田也看不到一个,若把车隐藏到屋后面,肯定不会被发现。
这念刚兴起,屋已近在眼前,我迫不及待之下再没有多想,让林解语打开左转向灯,拐弯。
瞄着后视镜吧车开到进晒场的路,在林解语问:“这是去哪儿?”的娇呼声中,法拉利已经“嗖”
我一声,钻进了晒场,停到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