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解语得意的晃着腿,甩掉了高跟鞋,纤细的足踝上系着一根细细的小红绳,更衬得肤白如雪。
林解语也太直接了,要不是自己体恤她,硬个几个钟
都没问题,她居然还敢用这来打趣自己?
我笑骂道:“你别小看
,你可知道我也有个外号……”
“外号?”
林解语美眸轻眨,睫毛连颤,狡笑如狐,“一夜七次郎么?”
“哇,你
孩子家说话这么粗俗?”
我调笑道。
“是我一个好姐妹告诉我的好不好!”
林解语脸有些红,争辩着,接着又眉花眼笑,念道:“一夜七次郎,凭你逞豪强。
一次一分钟,哎呦我地娘。”
我打开床边桌上的一罐红牛,才喝了一
,闻言不禁
出,边咳边笑道:“是谁我妈想出这么捉狭的打油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