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丝丝的,但是脸上却依然一副不耐烦的表
,催促道:“你白姐姐我可不吃这套,你还是快点尽你东道主的职责好了。”
“对别
和白姐姐怎能一样呢?”
我见白如玉自称白姐姐,知道有戏,心里的开心全部写在脸上,“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白如玉看我贫起来嘴没完没了,便转身就要离去,我见状连忙跟过去拦住她的去路,接着我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笑道:“白姐姐别急,现在我郑重请你赏脸到酒吧里面一叙。”
白如玉其实也不是真的要回去,只是看我那副滑稽的样子逗逗我罢了,于是她这才强忍住心中的笑意,跟着我转向酒吧的门
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