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桨文丽拍落我的手,让我继续把门开了。
一个是顺手推舟,一个是依依不舍,我们合谋着再次演绎
欲的大戏。
开门的时候,我双手哆嗦,胸内狂跳,如同有一匹飞奔的惊马要从我的胸膛飞出来。
手里的钥匙,有几次从我发抖的手中滑下来,桨文丽弯下身子从地面上拣了起来,一个浑圆的翘
正对着我,那宽敞的短裤中一双长腿如鹤一样挺拔。
我努力地咽下濡涎,那难以掩饰的是那根就在裤子里膨大的东西,心中
起一腔热血直往脑门上冒。
两
坐在沙发上,喝着啤洒聊了起来,桨文丽的翘
陷进柔软的垫子里,一只腿屈了起来,一只脚绷得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