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脚。”他说。
我抬起左脚。
他把贞
裤的腰带从我的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
然后是右边的腰带。
然后他把
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像一颗牙齿被拔下来扔进铁盘子里。
他从
袋里掏出钥匙,
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
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像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蛇。
“好了。”王仁说,“去睡吧。明天早上六点,老规矩。”
他转身上了楼梯。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我站在客厅里,穿着贞
裤,光着上身,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妈妈还坐在沙发上,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把她的
廓勾成了一道银白色的边。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星星。
“晚安,小杰。”她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很轻,很柔。
“晚安,妈妈。”
我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了几步,停下来,回
看了她一眼。
她还坐在沙发上,月光照在她的白色连衣裙上,把她变成了一尊银白色的雕像。
她的眼睛看着我,一眨不眨。
我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