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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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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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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是白色的,很轻,很软,在暮色中变成了浅灰色的、像雾一样的颜色。

被子从她的胸盖到脚踝,把她的身体藏在了里面。

只有她的和脚露在外面。

她的枕在白色的枕上,发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暮色中像一条一条黑色的、细细的蛇。

她的脚露在被子外面,脚趾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涂着淡色的指甲油,在暮色中像五颗小小的、红色的珍珠。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

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睫毛很长,在暮色中投下细细的、扇形的影。

“小杰。”她叫他的名字,没有睁眼。

“嗯。”

“你明天还要上课。”

“嗯。”

“那你回去休息吧。”

“好。”

他站起来,走到门,停了一下,回看了她一眼。

她还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被子在她的胸微微起伏着,她的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脚露在被子外面,脚趾微微蜷缩着,淡色的指甲油在暮色中闪着微弱的光。

他走出了她的卧室,穿过走廊,来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大,有一张单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和一个衣柜。

床上铺着灰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书桌上放着几本课本——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还有一本英语词典。

张医生今天讲完了数学的解析几何和物理的电磁感应,明天要讲化学的有机化学和生物的概率与统计。

他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

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

他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

很小,很轻,在暮色中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

他把它放进嘴里,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他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裤。

银色的金属框架在暮色中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

他脱下短裤,把贞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

然后是右边的腰带。

然后他把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他拿起钥匙,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他的大腿内侧,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他把钥匙放在枕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

暮色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蓝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

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暮色。

他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沉下去。

在沉下去的过程中,他想到了妈妈在八爪椅上的样子——身体呈m字形,下体露,门里塞着黄瓜,道里塞着茄子,上的跳蛋在震着,道里的假阳具在震着,王二的茎在她的门里抽着,王仁的茎在她的脚底摩擦着,他的嘴含着她的脚趾,她的嘴张着,发出尖叫,她的眼泪在流,她的汗水在流,她的在流,她的汁在流,她的肠在流,她的在流——所有的体都在流,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孔里流出来,像一被凿穿了底部的井,所有的水都在往外涌,往外流,往外泄。

她在高中失去了意识。她在高中笑了。她在高中睡着了。

她的肚子里,黄瓜和茄子还在。

黄瓜的小刺刮着她的肠道壁,茄子的光滑表面贴着她的道壁。

她能感觉到那些蔬菜的廓——沉甸甸的,涨涨的,满满的。

很舒服。

她说:很舒服。

他翻了一个身,脸朝着墙壁。墙壁是白色的,很净,没有任何裂缝或污渍。他的手指在墙壁上慢慢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明天早上六点,他要帮她取出那些蔬菜。

黄瓜,茄子,一根都不许拔。

取出来之后,她要当着所有的面,自己把它们洗净。

然后切成片,拌上沙拉酱,你一,你妈一,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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