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
的膻味在浣肠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野生的，像
原上的风。
她走到浣肠架前面，松开他的手，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帮我绑上。”她说。
他走到她身后，把她的手腕拉到
顶，用皮带固定在横杆上。
皮带扣上，咔哒一声。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里透
的，光滑的，细腻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健康的光泽。
她的
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房的形状像两颗饱满的水滴，晕是
色的，已经硬了，在灯光下微微翘起。
她的肚子很平，马甲线很明显，两条浅浅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
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红色的，
唇微微张开，道
和
门都微微张开着，还能看到黄瓜和茄子留下的痕迹。
他站在她身后，拿起针筒式灌肠器，从台子上抽了一筒营养
——三百毫升，白色的，加了驴和中药秘方。
他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轻轻扒开她的
瓣，把管子慢慢
她的门。
她的括约肌立刻放松了——那种条件反
式的放松，经过这么多天的训练，已经变成了身体的本能。
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五厘米左右的度。
他慢慢推针筒。白色的体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她的肠道。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她的眉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嗯……”——不是痛苦，是一种满足的、被填满的、充盈的叹息。
“什么感觉？”他问。
“……很暖。”她的声音很轻，“驴……好暖……在肚子里……像……像有一团火……”
第二筒。她的肚子又隆起了一点。她的呼吸变了，胸开始起伏。
第三筒。
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在灯光下，像一个小小的、浑圆的球。
她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感觉。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第四筒。
她的肚子变得更大了，像一个被吹得鼓鼓的气球，皮肤被撑得紧紧的，泛着一种透明的、几乎能看到里面体的光泽。
她的呼吸变快了，胸起伏得更厉害了。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些，能看到牙齿和舌尖。
她的脚趾蜷缩着，脚底在白色的瓷砖上轻轻地蹭着。
第五筒。
一千五百毫升。
他拔出灌肠管，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那些体锁在了体内。
她的肚子在灯光下，圆圆的，鼓鼓的，像一个怀孕五六个月的孕
。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红晕，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保持二十分钟。”他说。
她点了点。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身体在营养和驴的作用下发生变化。
她的皮肤变得更红了——那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健康的、温暖的红色，比之前更，更浓，像一朵正在盛开的玫瑰。
驴的香味从她的皮肤里慢慢地渗出来，淡淡的，野生的，像原上的风，像动物的体温，像某种原始的、本能的、无法抗拒的诱惑。
她的呼吸变得更了，每一次吸气，她的肚子都会微微隆起；每一次呼气，她的肚子都会微微收缩。
她的门在规律地收缩着——肠道在蠕动，在吸收那些体里的营养物质，把它们输送到她的血里，输送到她的全身。
二十分钟到了。
他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
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门和道都
露在空气中。
她的肚子在重力的作用下，从圆形变成了更长的、更饱满的椭圆形，皮肤被撑得更紧了，能看到那些体在里面晃
的
廓。
他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
对准马桶。
“排。”他说。
她的括约肌放松，那些白色的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
颜色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散发着驴的膻味和营养的
净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奇异的、
靡的香味。
她的门在排的时候一张一合的，像某种活物的嘴，把那些体一一地吐出来。
她的身体在排泄的过程中开始颤抖——不是那种被动的、因为便意而产生的颤抖，而是一种主动的、从身体处涌上来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