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察觉了吗?
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
毕竟我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那种硬邦邦顶在腰上的触感,怎么可能完全忽略?
但她没有点
,甚至没有严厉地呵斥,只是像赶苍蝇一样把我赶上了楼。
在她的逻辑里,这大概只是“孩子大了,身体不受控制”的生理现象,又或者是“没轻没重”的玩笑。
她绝对不会,也不敢往那个最禁忌的方向去想——她的儿子,正对她有着某种不可告
的、肮脏的渴望。
这种“不敢想”,就是我最大的保护伞,也是我继续在悬崖边缘试探的底气。
“哗啦——”
雨势骤然变大,像是天河倒灌。紧接着,楼下传来母亲焦急的喊声:“向南!向南!快下来!堂屋进水了!”
那声音里的慌
瞬间打
了我满脑子的旖旎幻想。
“来了!”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甚至来不及穿上拖鞋,光着脚就冲出了房间。
楼道里一片漆黑,就在我冲出房门的瞬间,
顶那盏昏黄的灯泡闪了两下,彻底熄灭了。
停电了。
“妈!停电了!你在哪?”我扶着楼梯扶手,对着楼下一片漆黑喊道。
“我在堂屋!哎哟,这水怎么流得这么快…向南,你慢点,别摔着!”母亲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无助,但依然透着那
子护犊子的本能。
我摸索着下了楼。
眼睛适应了黑暗后,借着窗外时不时划过的闪电,我看见堂屋的地面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水光。
母亲正拿着个脸盆,弯腰在接房顶漏下来的水。
“这
房子!我就说要修要修,你爸非不听!”母亲一边咒骂着,一边指挥我,“快,去厨房把那个红塑料桶拿来,这脸盆太浅了,一会儿就满。”
我二话不说,蹚着水冲进厨房。脚底下的水凉得刺骨,却浇不灭我心里的那团火。
拿到桶回来,我替换下了母亲手里的脸盆。
“哗啦啦…”
漏雨的地方正好在八仙桌上方,水珠连成线,砸在塑料桶里,声音响得
心烦。
“还有那边,窗户底下也洇水了。”母亲光着脚,手里拿着抹布,在黑暗中忙
地跑来跑去,堵那些不断渗进来的雨水。
闪电划
夜空,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堂屋。
我看见母亲那件
紫色的吊带睡裙已经湿了大半,紧紧地贴在身上。
因为忙
,她根本顾不上形象,裙摆被她胡
地掖在大腿根部,露出了大半截白生生的腿。
雨水打湿了她的
发,一缕缕地贴在脸上、脖子上,显得有些狼狈,却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凌
美。
“看啥呢!快拿抹布来堵窗缝!”母亲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回
吼了一嗓子。
这一吼,中气十足,刚才那点旖旎的气氛瞬间被冲散了不少。她还是那个泼辣的、说一不二的张木珍。
“哦,这就来。”
我赶紧找了几块旧毛巾,跑过去跟她一起堵窗户。
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玻璃窗,缝隙大,风夹着雨拼命往里灌。我们母子俩并排站着,用力按着毛巾。
雨水打在脸上,凉凉的。
“妈,你去歇会儿吧,我来弄。”我看着她那被雨水淋湿的侧脸,忍不住说道。
“歇什么歇?这雨不停,今晚谁都别想睡。”母亲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语气有些冲,但随即又软了下来,“你把那边按紧了,我去楼上看看,别把被子给淋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楼上跑。
“慢点!地上滑!”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
手掌触碰到了她的胳膊,湿冷,滑腻,像是一条刚出水的鱼。
母亲身子一僵,像是被烫了一下,迅速抽回了手。
“知道了,啰嗦。”她低声嘟囔了一句,没回
,快步上了楼梯。
虽然光线昏暗,但我依然能感觉到她那一瞬间的避嫌。
那种刻意的闪躲,像是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我的心。
她开始在意了。
这说明,刚才按摩时的那点暧昧,并没有随着红花油的味道散去,而是像一颗种子,埋进了她的心里。
雨下了一整夜。
电一直没来。
我们在黑暗中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才勉强把漏水的地方都接上盆,把进水的地方堵住。
堂屋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盆和桶,叮叮咚咚的滴水声此起彼伏,像是一场
了套的打击乐。
“行了,就这样吧,再折腾也堵不住天漏。”母亲累瘫了,一
坐在竹椅上,长长地出了一
气。
我也累得够呛,靠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屋里闷热
湿,空气中弥漫着雨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