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惊动了屋里的父亲,“木珍?买个菜买到爪哇国去了?饿死老子了!”父亲那粗鲁的声音传出来,紧接着他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把蒲扇。
“催催催!就知道催!你是饿死鬼投胎啊?”母亲一听见他的声音,立马切换到了战斗模式,把车往墙边一靠,拎起菜篮子就往厨房走,“我不去买菜你吃西北风啊?有本事你自己去买啊!那么大
,也不知道心疼
!”
“嘿,你这婆娘,吃枪药了?”父亲被骂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凑过来,伸手就要去摸母亲的
,“让老子看看,这大太阳晒的,
都晒出油了吧?”
母亲像被烫了一样,猛地往前一跳,躲开了父亲的手,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的我,“
啥呢!孩子在呢!没个正形!”她骂道,但那语气里明显底气不足,眼神里还带着刚才一路走来积攒下的那种燥热和
欲。
父亲这才看见我,嘿嘿一笑,也不尴尬,“哟,向南也回来啦?帮你妈拎东西呢?行,懂事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落在我怀里那个
色的袋子上,“那是啥?给你妈买的新衣服?”
我心
一紧,还没等我说话,母亲已经抢着说道:“那是…那是向南的复习资料!那是书店的袋子!你管那么多
啥!赶紧去杀鱼!别在那碍手碍脚的!”
她撒谎了,而且撒得如此拙劣,脸红得像猴
,父亲也没多想,他对学习资料向来不感兴趣,挥挥手说“行行行,又是书,读那么多书有啥用,最后还不是给别
打工”,说着,他接过我手里的鱼,转身往水池边走去,“今晚吃鱼?这鱼不错,肥!”
看着父亲那背影,又看了看正急匆匆往厨房钻、背影显得格外慌
的母亲,我抱着那个装满秘密的袋子,站在堂屋门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妈,你骗得了爸,可骗不了我。
这袋子里装的,可不是什么复习资料,而是你今晚准备献身的战袍,也是我窥视你堕落的凭证。
我走进堂屋,把袋子扔在自己的床上,那袋子发出“哗啦”一声轻响,在这个充满了饭菜香和汗水味的家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八天的长假,才刚刚过了半天,好戏,还在后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