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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就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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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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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虽然是责怪,但语气里满是宠溺,“建国呢?咋没来?”

“他?忙着挣钱呢!说是要去广东,这不,刚把他送走我们就来了。”母亲撇撇嘴,显然不想多提父亲,“让他挣去吧,钻钱眼里的东西。”

“忙点好,忙点子有奔。”姥姥是个传统的老,觉得男顾家挣钱是天经地义的,“来了就好,来了就好。秀荣啊(大姨的名字),快去把那刚出锅的桂花糕拿来,给向南尝尝,还热乎着呢。”

大姨端来一盘金黄软糯的糕点,上面撒着刚摘的桂花,香气扑鼻。

“快吃,姥姥特意给你做的,糖放得多。”

我拿了一块咬了一,甜得发腻,但在这种氛围下,却觉得格外好吃。

“好吃,谢谢姥姥。”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那种典型的农村走亲戚的流程。

母亲和大姨坐在凉席上,一边嗑瓜子一边聊着家长里短,从村东的二狗娶媳聊到村西的老王家母猪下崽,再聊到各自的男和孩子。

我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听着她们的方言,看着母亲放松下来的样子。

她脱了鞋,盘腿坐在凉席上。

那条雪纺裙的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朵黑色的花。

因为盘腿的姿势,裙子绷紧了,勾勒出大腿和部的廓。

她手里抓着一把瓜子,说得兴起时,会大笑着前仰后合,胸前那两团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软就跟着剧烈晃动,那种毫不掩饰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感,在这个古朴的老屋里显得格外张扬。

“哎,木珍,你这身子骨是越来越有感了啊。”大姨羡慕地捏了捏母亲的胳膊,“看这,多白多,不像我,晒得跟煤球似的。”

“福个!都是累赘!”母亲虽然嘴上嫌弃,但脸上却挂着笑,“我都愁死了,喝凉水都长。你看这裙子,去年买的时候还松松垮垮的,今年一穿,勒得慌。”

说着,她还特意扯了扯胸的领子扇风。

那一扯,领大开。

大姨眼尖,一眼就看见了里面露出来的黑色蕾丝边。

“哟!这内衣挺时髦啊!还带花边呢?”大姨打趣道,“还是黑色的?木珍,你这把岁数了还挺会赶流啊,是不是穿给建国看的?”

“去去去!啥时髦不时髦的,就是打折买的!”母亲脸一红,赶紧把领拢住,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正低吃糕,才松了气,压低声音对大姨说,“别当着孩子面胡咧咧,没个正经。”

“怕啥,向南都多大了,还能不懂这个?”大姨咯咯笑着,“大小伙子了,指不定在学校都有相好的了。”

“他?榆木疙瘩一个!”母亲哼了一声,但那语气里,分明带着一丝对我这个“榆木疙瘩”的放心,以及一种潜意识里的…所有权。

我低着,嚼着嘴里甜腻的桂花糕,心里却在冷笑。

妈,你真以为我是榆木疙瘩吗?

你那件黑色内衣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穿上的,我比谁都清楚。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农村的夜来得特别快。

刚才还亮堂堂的院子,转眼就被暮色笼罩了。

蚊子开始嗡嗡地叫着,大姨在院子里点了把艾,那辛辣的烟味熏得眼睛发酸。

晚饭很丰盛,杀了只,还有自家种的各种青菜。

吃完饭,大家坐在院子里乘凉。

这个时候,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晚上怎么睡?

姥姥家虽然房子大,但都是老房子,很多房间常年不住,堆满了杂物。

能住的,除了姥姥那屋,就只有大姨和大姨夫(大姨夫去城里打工了不在家)的那间东屋,还有一间平时给客住的西厢房。

“哎呀,坏了。”大姨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前两天不是下那个雨吗?那西厢房的瓦片让风给掀了几块,屋里漏雨漏得跟水帘似的,床上的铺盖都湿透了,还没晒呢!”

“啊?那咋整?”母亲愣了一下,“那我和向南睡哪?”

“这…”大姨有些犯难地看了看周围,“要不,向南跟妈睡?妈那屋床小是小了点,挤挤也能睡。”

“不行不行。”母亲立刻摇,“妈年纪大了,睡觉轻,向南睡觉不老实,打呼噜还磨牙,别把老太太折腾病了。”

我心里一动。我不打呼噜,也不磨牙。母亲这是在替我推脱,也是在…

“那咋弄?要不木珍你跟我睡?让向南去睡堂屋那个竹床?”大姨提议道,“不过那竹床多少年没用了,有点晃悠,而且堂屋蚊子多,还没蚊帐。”

我还没说话,母亲就皱起了眉:“堂屋哪能睡?这大秋天的,后半夜凉,那竹床硬邦邦的,再把孩子腰给睡坏了。而且向南招蚊子,这一晚上还不得被咬死?”

她护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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