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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就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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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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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一声落锁的轻响,像是一堵墙,把我和她彻底隔绝在了两个世界。

我瘫倒在表哥的那张木板床上。

床单虽然是大姨新换的,带着洗衣的味道,但枕上依然残留着一陌生的、属于年轻男的油味。

这让我有点不舒服,却又有一种莫名的、占据了别领地的快感。

楼下早就没动静了。大姨和姨夫应该已经睡了。

我关了灯,只留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躺在床上,听着鸿运扇单调的转动声,身体里的燥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想起了昨晚。

想起了那张吱呀作响的床,想起了母亲那温热滑腻的皮肤,想起了她在睡梦中被我抚摸时的反应。

今晚,她就睡在对面。直线距离不到五米。

如果我现在悄悄走过去…如果我有钥匙…

我想象着她现在正躺在床上,穿着那件黄色的睡裙,那件大红色的内衣也许已经脱了,也许还穿着。

她会像昨晚一样毫无防备地侧卧着吗?

那个巨大的胸部会像水流一样摊在床上吗?

在这陌生的房间里,在这充满了尘土味和燥热的空气中,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母亲的身影。

这一天经历了太多的绪起伏,紧张、兴奋、恐惧、嫉妒、欲望…我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

随着时间推移,不知不觉中,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滴答…滴答…\"

我是被尿憋醒的。

或者是被那种奇怪的声音吵醒的?

我也说不清楚。

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漆黑一片。窗外的月亮似乎被云层遮住了,只有一点惨淡的微光。

鸿运扇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也许是定了时。屋里闷热得像个坟墓。

我感觉膀胱涨得厉害,像是要炸开一样。

看了看桌子旁的闹钟,凌晨两点半。

正是夜最气最重的时候。

我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想要去上厕所,但是外面实在太黑了,这时我想到书桌里有个小电筒,

这栋老式自建房并没有在二楼设计卫生间,要想方便,要么用房间里的尿桶(但我嫌脏没用),要么就得下楼去一楼的卫生间。

我拿上小电筒试了试光亮,可能快没电了,没多想就推开房门。

走廊里也是一片漆黑。

空气静得可怕,连窗外的虫鸣声似乎都消失了。只有我的赤脚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的轻微\"啪嗒\"声。

借着小店痛微弱的光,我看了一眼对面的房门。

那是母亲睡的客房。

门紧紧闭着。

莫名的冲动涌上心

我想去看看。

哪怕只是去看看门有没有锁,哪怕只是站在门听听她的呼吸声。

这是一种变态的、类似偷窥狂的心理。我想确认她就在那里,毫无防备地睡着。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母亲的房门前。

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里面很安静。

隐约能听到她那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她睡得很熟。

我的手鬼使神差地搭在了门把手上。

在那一瞬间,我的心里闪过无数个念:万一没锁呢?万一她忘了呢?如果门开了,我敢进去吗?进去之后呢?

心脏狂跳如雷。

我轻轻地、极其缓慢地转动门把手。

\"咔。\"

转不动。

锁住了。

反锁得死死的。

巨大的失落感涌了上来,但紧接着又是一种松了一气的庆幸。

也好。

如果真的开了,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在这异乡的夜,的恶魔是最容易失控的。

我松开手,准备下楼去上厕所。

就在这时。

一种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

起初,我以为是风声,或者是外面哪棵树的树枝刮到了窗户。

但很快我就发现不对。

那声音很微弱,但很有节奏。

\"咚…咚…咚…\"

不像是敲击声,更像是一种沉闷的、被什么东西包裹住的撞击声。

它不是从母亲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也不是从楼下传出来的(楼板虽然隔音不好,但大姨那种雷鸣般的呼噜声如果响起来,我肯定能听到,但现在楼下一片死寂)。

那声音…似乎是从这栋房子的结构处传来的。

或者说,它就在这二楼的某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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