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终于松开了攥着衣角的手,缓缓抬起胳膊,开始解领的扣子。
随着“崩”的一声轻响,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领松散滑落,那抹被布料禁锢了一整天的雪白,在昏黄的台灯下,终于露出了一角令窒息的腻白。
空气里,母亲急促的呼吸声和我如雷的心跳声织在一起,彻底淹没了窗外的虫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