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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就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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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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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低吼,却带泼辣到极点火气,像要把牙咬碎,一把拉下背心下摆试图盖严实,可动作太急,布料只堆胸上沿,没完全穿好,上身基本还赤

那对房因剧烈动作晃一下,底部感撞击出轻响。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利落像要打,赤上身在灯光下晃动,皮肤泛红,却顾不上遮掩,另一只手直接推我肩膀,用力到我差点后仰翻倒。

“你给妈滚!立刻滚回你屋去!今晚的事,你敢再犯一次,妈真打死你这混账!”

她背对我站着,肩膀气得颤抖,指着门手都在抖:“快滚!别让妈再看见你这张脸!”

我跪在那里,没动。可她没再看我,只是指着门,胸起伏厉害,上身赤曲线在灯光下拉出长长影,那愤怒和羞耻让她整个像要炸开。

我跪在床边,膝盖还陷在凉席的褶皱里,脑子嗡嗡作响,像被什么重物砸过。

母亲背对着我站得笔直,肩膀微微起伏,那只指着门的手臂绷得紧紧的,指尖在空气中微微发颤,却没有半点收回的意思。

她的声音刚才还带着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怒意,现在回在屋子里,像一把钝刀,割得隐隐作痛。

“滚!”

那一个字,又短又狠,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没回,脊背挺得像一根铁棍,家居服的布料因为她吸气的动作而微微拉紧,勾勒出腰线那道熟悉的弧度。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道歉?

解释?

还是求她别生气?

可喉咙得像塞了把沙子,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慢慢站起身,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有些发麻,脚底踩在地板上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像在提醒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母亲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没动,只是死死盯着窗帘那道缝隙,外面的夜风偶尔吹进来,带起一丝凉意,却根本压不住屋里的闷热。

我低着,转身往门走。

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刀尖上。

手搭在门把上时,我忍不住回看了一眼。

她还站在原地,双手现在抱在胸前,指尖扣着胳膊,那姿势像在护着什么,又像在强迫自己冷静。

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侧脸照得廓分明,额角还有一丝没的汗迹,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衣领上。

我推开门,走出去,顺手带上门。

那“咔嗒”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把什么东西彻底关上了。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楼下堂屋的钟表在滴答走着,声音均匀而冷漠。

我摸黑走到自己房间,推开门,进去,反手关门,然后整个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床沿上。

房间里黑漆漆的,窗帘没拉严,外面路灯的昏黄光线透进来一点,勉强照出床那堆七八糟的书和衣服。

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晒过的被子味,混着一点点汗馊气。

我坐那儿,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盯着地板上那道月光投下的影子。

心跳得很快,但奇怪的是,不是单纯的害怕。

那种从脚底窜上来的寒意,那种怕她发作、怕她告诉我爸、怕一切都毁了的恐惧,现在居然淡了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还有一子更的、从骨子里冒出来的躁动。

黑夜真是奇怪的东西。

它像一层厚重的幕布,遮住了白天的理智和规矩,让隐藏在心底的欲望悄然放大,把最原始的一面露无遗。

那些在光天化之下绝不敢触碰的念,在这昏黄的台灯下,在这封闭的卧室里,却变得胆大包天,仿佛一切忌讳都烟消云散,只剩本能的驱使。

虽为初秋,但是此刻我只想脱掉上衣!

脱完扔在椅子上,只剩一条短裤,然后躺上床。

凉席贴着后背,冰凉冰凉的,可那凉意很快就散了,被身体的热气焐暖。

我盯着天花板,那上面有几道旧裂纹,是小时候我爬高爬低砸出来的。

脑子里糟糟的,回放着刚才的一切:手掌下的温度,那种真实到让发抖的触感;她抓着我手腕时的力道,先是狠掐,后来又慢慢松开;她叫我名字时的声音,带着怒,却又压得那么低,像怕惊动什么。

我本该怕的。

本该彻夜难眠,担心明天她看我的眼神会变,担心她会不会当着我的面拿起手机打给父亲,把一切抖落出去。

可现在,躺在自己床上,听着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我居然觉得…没那么可怕。

黑夜把后果都藏起来了,把理智也藏起来了。

只剩欲望,像一团火,在胸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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