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水泥地上那一片醒目的痕迹。
若此时开门,这
气味一旦扩散到外面,大伯母和父亲即便再不
明,也能推测出房间内发生的事
。
\"先别出去。\"
\"纸巾…拿纸巾!把它擦
净!\"
顾不上太多,她从床
柜上抓起一卷卫生纸,扯下一大团。
她蹲下身,手忙脚
地擦拭着门板,想要将尚未
透的
体抹去,并用脚尖踢了踢地面上尚未摊匀的水渍,
然后一边握住沾污的卫生纸,一边注视着我对我小声说到
\"你现在给我…打开一点窗户…通下风…\"
这种试图掩盖\"罪行\"的模样,让我内心
处背德的快感来的更加强烈。
我遵从老妈的指示,听话的下床,将后窗推开出一条很大缝。
冷风灌进来,一下就驱散了房间内污秽的浊气。
确认门板上已无明显痕迹,并闻到空气中的气味已基本散去,母亲才
吸一
气。
她站在门
,对着衣柜上的镜子,迅速整理着表
和衣服,并轻轻拍打脸颊,强行压住尚未完全退去的
红,努力恢复平
里那属于张木珍的仪态。
\"呼…\"
调整好一切后,她再次伸出手。
\"咔哒\"一声,门锁打开。
她推门走了出去,脚步虽然有些虚浮,但背挺得直,就像今早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所有荒唐行径都没有存在过。
\"吱呀——\"
门开了又关。
那一下次涌进来的光亮和嘈杂声,随着门的关上,再次被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