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胀的
茎在半空中晃
,一缕清淡白浊自顶端漏出缓缓滚落。
她静静地等待颤动平息,随后又再度夹住
茎重启残忍的寸止刑罚。
“啊啊啊……啊啊啊!求你了青葵!求你让我
吧!我受不了啦啊啊!”
逍遥的理智在多次寸止下消耗殆尽,他已无暇顾及自己的身份,像乞讨般卑微地恳求青葵。
“呵呵~看来少爷您想好了,您是真的想要
在青葵脚下,
在一个丫鬟身上最低贱的部位,向我的脚底臣服?”
“是……我想
在青葵脚上……从很早以前就……啊啊啊~”
青葵静静地看着脚下那个自己曾仰慕的男
因
欲而癫狂的可悲姿态,心中不免觉得有些滑稽,原来想要掌控少爷是如此简单的事,只要用脚去搓他的阳根就好。
而她自以为求而不得的感
实际上也是唾手可得,直接踩着他的大小
供便是。
“俗话说空
无凭,青葵在
宁府时也签了卖身契为证,少爷打算给我什么作为服从的证明?”
对于自家少爷的信誉,青葵是信得过的,她只不过是想再戏弄对方一回,以此平复心中积怨——这该死的男
,平
里摆出一副不近
色的姿态装模作样,结果现在只是动动脚丫子就像狗一样跪舔自己,若早知如此她何必苦等?
“这……我立字据将财产赠与你如何?”
青葵并非习武之
,给她武学秘籍也是无用,逍遥只能想到这俗世间最朴素也最实用的事物——金钱。
“我要少爷的财物有何用……嗯?哼~你这色胚,下面是怎么回事?”
财物固然好,但青葵并不大满意,直到看见两脚之间那根跳动的
茎,戏谑的笑容自她脸庞浮现。
“一说要贡献财物给我,你的贱根就发痒了?”
“是想象着丫鬟用脚把你的金和
都榨出来,将你的
格与尊严全部踩碎?”
“少爷可真是好品味~就连向
上贡也能
奋起来,青葵真是开了眼~”
只是为了在丫鬟脚下
,少爷竟堕落到要求着她收下财物的地步,这般下贱姿态极大满足了青葵的支配欲,少爷表现得越是下贱,她心中便越是欢喜。
“啊啊……求你收下吧!收下我的钱,求你了青葵……!”
“好吧,既然少爷如此渴求,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你的财物~”
“不过你可想好了,是上贡而非保管,这笔钱给了我就别想再拿回去。”
青葵将打好样的字据丢到脚下,正好飘落在白色绣鞋旁,逍遥伏地填写,呼吸间洋溢着鞋中散出来的馥郁汗香,那诱
的气味好似在宣示主导,宣告他已成为青葵脚下的一只贡
贱狗,为主
的玲珑玉足所掌控。
“额呵呵~少爷可真是条好狗,这就把财产的一半
给青葵了?啊……现在应该叫你宁
才是~”
青葵本身就替逍遥保管着一半的财物,此举算是重新指定了那部分资产的主
。
她一脚踩在逍遥脑袋上将他的身体压向柜台内壁,另一脚踏住
茎挤向肚皮,用湿滑足掌快速碾磨。
“簌簌簌簌簌簌簌!!!”
“嗯呜呜呜!噢噢噢噢!~”
“舒服吗?这可是你上贡财物换来的,以这些资产就是将整个佩县买下来也绰绰有余,但你却只用来换取丫鬟的一对小脚。”
“真是条
虫上脑的贱狗~生下来就是给
压榨的废物~抱着我的脚大
吸,给你主子的脚底除臭!”
“嗯嗯呜呜呜!嘶嘶嘶嘶嘶!嗯呜呜呜!”
青葵展现出逍遥从未见过的强横气魄,脚掌紧紧压住
茎大力搓动,另一边用足趾夹住鼻翼,将气味最浓郁的趾缝送过去,
着逍遥闻自己脚底酸湿的汗香。
“簌簌簌簌簌簌簌!!!”
“我也是看走了眼,先前竟然一直服侍着你这贱种~今后可得从你这好好讨回来,让你给我擦鞋洗袜,跪在地上闻我捂了一天的汗脚~”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
逍遥抓住脸上的香软足掌大
吸气,
茎在青葵脚下剧烈抽搐着,已然到了强弩之末,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对
的强烈渴望。
“哎呀~这贱根是怎么回事,被
这么羞辱着还越来越
奋了?”
“天生的贱种!被
用脚踩着很爽吧?狗鞭流了这么多水出来,我的脚都被你的
水弄湿了,是已经忍不住要
了?”
“来~
出来,
在我脚上~
在丫鬟脚底,把你的贱
全部给我
出来!~”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嗯呜呜呜呜!!!”
酸胀感自
茎尖端涌现,如同燃烧于纸面的烈焰迅速蔓延,逍遥一
将那小脚的前半段含
嘴中,尽
吸吮趾间香汗的同时挺胯向上用力一顶——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