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的行为有哪一点称得上公正了?别说公平了,连“正”字都没一撇。
雪拉反驳道:
“这个跟颈环没关系!”
“你的脑袋果然还是空空的!既然你戴着《
役的颈环》,主
又在眼前,这种
况下的任何回应都可能具有强制
啊!”
“迪亚布罗才不会命令我!他和哥哥还有爸爸不一样!”
“闭嘴,雪拉。我揍你喔!”
雪拉一颤,畏惧之
表露无遗。
迪亚布罗下意识就要出手揍奇拉,他赶紧以左手抓住右臂。
或者该说,如果蕾姆没有抓住他的披风,他已经冲出去了也不一定。
蕾姆问:
“……你认为什么样的
况才称得上公正?你该不会想把雪拉带回古林伍德王国再问清楚吧?”
奇拉耸耸肩。
“我才不会这样,不过,至少不能有其他
在场。”
艾莉西亚举起单手道:
“我可以另外安排房间,但我希望以国家骑士的身分见证始末,您能够允许我出席吗?”
“你是笨蛋吗?国家骑士是里菲利亚国王的剑吧。不管怎么说,把古林伍德公主留在
类这边对你们有益,根本称不上公平!”
“可是,我们不能让你们单独……”
“搞清楚喔?我可是一个
待在你们的领土喔?为什么我要冒这种险呢?当然就是希望能够和平解决!只要让我听到雪拉的真心话,不管结果如何都能够解除战争。所以我才敢擅闯这里!”
“唔……”
艾莉西亚低吟。
虽然他的主张强
所难,但确实有化解战争的可能
。
前提是他听到雪拉的拒绝后,能够信守承诺地收手……
奇拉
地叹了
气说:
“哎呀哎呀……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就让步吧!只要五分钟就好,这点时间不为过吧?”
“你这家伙有什么目的?”
“我准备了很多说服雪拉的方式,不过,只要能试一个就够了。只要雪拉听到我吹奏的笛音,肯定会在乡愁的驱使下说出『想回家』。”
雪拉逃离故乡的原因,可不是用这么点方法就能够改变的。
迪亚布罗对奇拉的想法感到惊异——他真的觉得这种做法有意义吗?
“那种恶心的笛音,就是你的杀手锏吗?”
保守一点形容的话,那是种『令
厌恶』的音色。如果雪拉因为那种东西改变心意,他还真怀疑雪拉的品味。
奇拉呸了一声说:
“哈!那是因为你们这种品行欠佳的野蛮种族——混魔族听不懂这种笛子的音色!”
真的是因为他身为混魔族才听不懂吗?
迪亚布罗将视线移往其他
……
别说蕾姆跟艾莉西亚了,连雪拉都不解地歪
。
果然,那种笛音称不上好,只有奇拉孤芳自赏而已。
十字幻想曲中,并没有可借笛音
控他
的道具。更多
彩
目前游戏中的所有装备,迪亚布罗都非常熟悉,但无论他怎么在脑海中搜寻,就是遍寻不着类似奇拉的笛子的道具。
——反正奇拉的胜算微乎其微,虽然听起来恶心,但既然只有这么点条件,就让步吧!
“你想怎么做?”
不只迪亚布罗,连蕾姆与艾莉西亚都盯着雪拉。
一眼就看得出雪拉的害怕。
她真的很惊恐吧?
她却点了点
。
“
家……会加油的!就算和哥哥独处,
家也会好好地说出心声!”
“你真的可以接受?”
“嗯……虽然我很害怕与哥哥独处,可是只要我说明……好好地说明的话,就能够避免这场战争了。
家已经和你们约定好要努力了!”
迪亚布罗颔首。
“……只要他试图碰你一根手指
,你就大叫吧!我会在那一瞬间将他烧成黑炭的!”
“嗯,
给你了,迪亚布罗。不过,我没问题的……虽然哥哥是那种
,但是我们毕竟是家
。”
蕾姆和艾莉西亚向她说了些鼓励的话语。
奇拉驱赶似地挥挥手说:
“很好,决定好了吧!好了好了,碍事的
快点离开!这里真是充满了畜生的臭味!”
“我先把话说清楚,奇拉……我只允许你说话与演奏,只要你碰到雪拉一根手指,我就会让你灰飞烟灭。”
“好啦,我会遵守诺言,这可是赌上
灵的自尊。反倒是你,如果雪拉说要回家,你当然会解开《
役的颈环》吧?”
迪亚布罗摇摇
。
“不可能,解不开。”
“什么?你在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