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极其粗重的呼吸声。
裴知让没有退出去。 他微微撑起身子,修长的手指拨开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发,在那张红透了的、满是泪痕的脸颊上留下一个轻柔到极点的吻。
“大小姐真。”
他贴着她的耳边,声音恢复了管家特有的温润与恭敬,说出来的话却变态到了极点:
“您的子宫里,现在全是我这个下贱仆的东西了。 以后…… 它只认得我的味道。 ”
林岁安迷迷糊糊地听着这句话,大脑最后的一丝清明在极致的疲惫和快感中彻底断弦。 她闭上眼睛,陷了沉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