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而是一阵一阵迟缓的钝痛。
那种感觉像是被过度拉紧的弦……余震还在,却已经没有真正的音色。她低
在纸上写下几个关键词。字迹比平时略微用力。
桌子底下,她的动作很小心。
那条细链被她悄悄勾住,又轻轻绕到笔尾的金属夹上。
链条极细,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
她握着笔,像是在认真做笔记,每写几行字,手腕就会有一个极细微的牵动。
链子随之轻轻绷紧,又松开。
那一点几乎不可察觉的拉扯通过衣料传来。
并不强烈,却持续存在。
她只能通过这种规律的动作去控制节奏……写字、停顿、再写。
顾沁的视线落在纸面上,字迹越来越密,像是在拼命填满什么。
她努力让自己的表
维持专注,甚至还会在别
发言时适时点
,仿佛完全沉浸在会议里。
可实际上,她几乎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她只是在等待。
等待那种熟悉的、能把疲惫冲散的感觉慢慢重新出现。哪怕只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