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息。“能。”他说。
“哦?”青阳晟眯起眼,“凭什么?”
英浮迎着那足以吞噬的目光,一字一句道:“因为陛下若倒下,这盘棋就散了。而臣赌陛下……舍不得这盘棋。”
“好,好一个‘舍不得这盘棋’。”他站起身,踱步至窗前,背对着英浮,望着窗外晦暗不明的天色,“继续说。”
英浮拿起竹简,又翻到另一处。他知道,这场关于生死的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