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叮嘱他。“这几天别沾水,洗澡注意点。每天转一转耳钉,别被
粘住了。要是痒也别碰,不舒服就擦点酒
,至少带满一个月再换。”
“疼吗?”
江多凑近,眼睛瞪得圆圆的,仔细盯着他透红的耳垂,林一言起身摇
,说不痛,然后把江多按坐回他刚才坐的位置上。
店长重新给耳
枪消毒,他伸手轻揉着她的
顶安抚。
“一点不疼,很快就好,别害怕。”
“真…真的么…”
不坐下感受不到,一坐下,她浑身肌
紧绷上了,脸有点惨白。
林一言盯着她,黑眸发亮,再看向店长手里的耳
枪后,一个突如其来的念
诞生。
“要不我给你打?”
“反正只要扣动扳机不就得了?你对准,我来按。”
店长一愣,没想这男生这么皮,她连忙摇
拒绝,但林一言却直接从兜里摸出二百块递过去。
店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而松了
。“虽说是这样
作没错…算了,你问她,她愿意让谁打谁就打,反正后果你们自己负责。”
林一言靠着梳妆台,唇角微微勾起,不紧不慢地看着江多,直到她伸手指向自己。
一向如此。她永远只信他,即便会痛。
“你…你来给我打。”
闷雷一滚,新一
雨狠狠砸在地面,水流顺着街边汇
下水道。
咔嚓声被巨大的雨声吞没,左耳瞬间传来一阵灼热感,与其说是疼,更像是被灼烧了。
江多发愣,瞳孔里倒映着林一言那张脸。他的视线非常专注,紧抿着唇,皮肤透薄,两个
咫尺距离。甚至能感受到他在和自己同时迎接疼痛。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那
灼热感从耳垂一路烧至脖颈。
而这一切,也都被另一
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