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伏在地上。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里，被一
灼热的
体彻底灌满。
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地，混合着她
腔中残留的唾和水，显得一片狼藉。
程明再次从林秀文的中抽出
，她的嘴角还挂着晶莹的银丝，喉咙因为被刚刚的强烈刺激和
喉
的刺激而变得充血。
他伸出手指，轻轻擦拭着顶端残余的，随后便转身，朝着林秀文的桌旁走了过去。
程明站在林秀文的工位前，桌下传来“咕嘟、咕嘟??……”的水声，那是顺着林秀文的喉咙滑落，被她吞咽下去的声音。
他知道，属于她的“任务”完成了。
他没有急于离开，而是稍稍俯下身，仔细观察了一下林秀文的表
。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嘴唇紧紧闭合着，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把嘴擦
净，然后站起来。”程明用平静的语气下达命令，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达着意志。
林秀文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缓缓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动作略显迟缓。
然后，她吸一气，跪伏在地的身体开始艰难地撑起，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水狗。
她的姿势略微有些狼狈，但动作却准地执行着程明的指令。
林秀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尽量让自己的姿态看上去和往
一样。
可她那红肿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她。
程明静静地看着她，感受着某种掌控一切的快意。
“很好。现在，坐回你的位置上，继续工作，不要让任何
看出任何异样。”
林秀文僵硬地点了点
，顺从地坐回了自己的工位，熟练地打开电脑屏幕，熟练地戴上耳机。
她那双原本充满活力的眼睛，此刻却失去了光彩，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工作流程。
程明离开了林秀文的工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工位区依然是繁忙的景象，每个都沉浸在各自的工作中，没有注意到刚才发生的事。
他缓缓走向电梯，脑海中却回
着刚才的画面。
电梯停靠在了一楼，门缓缓打开，程明迈步走出，感受着城市里的空气。
下一步，该去哪里呢？